“秦怀玉,我老大跟你说话呢!”
似乎是借了长孙冲的势,张慎几腰板都硬了起来。
“哪来的狗,在边上狺狺狂吠啊。”
秦怀玉一脸困惑的对着紫女问道。
“那要不要杀了?”
紫女手指一屈,赤练剑如长蛇般缠绕在了她的手指上,随手准备杀人夺命。
“以前最穷的时候,就连街边的野狗都要拖到家里杀了吃肉的。”
“别说,那狗肉的味道,还真是很香的。”
说着,紫女甚至还伸出了那粉嫩的香舌湿润了嘴角。
“是吗?”
秦怀玉一脸嫌弃的说:“我可是听人说,吃狗肉不好的。”
“那是公子你还没有吃过。”
紫女看向了张慎几,眼神十分不友好的说道:“我相信,只要公子你尝试过了之后,肯定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闻声,张慎几顿时打了个寒颤,急忙躲到了长孙冲身后。
“老大,这女人要杀我啊!”张慎几颤颤巍巍的说。
“你怕个屁!”
长孙冲一脚将张慎几踹到了边上,怒骂道:“光天化日的,她还敢杀人,不要命了!”
“这……”
即便是如此,张慎几还是一脸怯懦的模样,躲在了长孙冲的身后,死活不愿意出来。
“秦怀玉,我们还等着你呢。”
长孙冲对这个懦弱的张慎几已经不抱希望了,真不直到父亲为何会将这样一个废物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在跟我说话?”秦怀玉指了指自己。
“你什么意思?”
长孙冲皱眉道:“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是在跟空气说话吗?”
“我看你抬头望天,还以为你能看见神仙呢。”
秦怀玉认真的说。
“你当本公子做白日梦吗!”
长孙冲怒气冲冲的说。
“哎呀,你居然还知道自己做白日梦?”秦怀玉震惊道:“看来你这病得不轻啊!”
“你!”
长孙冲深呼吸了几次,冷笑道:“你要是没有能够比我更好的诗词,直说便是,何必在那里拐弯抹角的拖延时间呢!”
“就是,这位长孙公子说的有道理啊。”
“长孙公子这首写梅的词,似乎并不如秦县子的那一首吧?”
“你懂什么,现在,秦县子该写雪了!”
“秦公子刚才已经出了一首写的梅词了,你们难道还要让秦公子再写一首写雪的?”
“这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但是题目是他自己出的,梅雪争春嘛!”
周围的人议论着,有人觉得秦怀玉过于狂妄,已经将自己逼入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但是也有人对秦怀玉抱有极大的希望,期待秦怀玉还能再做出一首质量不下于刚才那首的诗词来。
“区区一首词罢了,瞧你那得意忘形的模样。”
秦怀玉哈哈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做出了什么值得流芳百世的千秋功业呢。”
“我再如何不堪,至少比你这位连应战都不敢的秦大县子强得多。”
长孙冲反驳道。
“要不这样,既然你给我们一炷香的时间,那本公子就给你两炷香的时间,让你好好想想!”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