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王爷中了蛊毒,脑子有些不清醒,还请见谅。”青枫试着将姜九尧拉到自己身后。
姜九尧却喊了起来,“我脑子没有不清醒,就是他抢走了我的王妃!我现在就要接走缨儿,谁都别想拦我!”
此处本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听姜九尧这话,纷纷议论起来。
“煜王是傻了吗?怎么能说出这种糊涂话?”
“听说煜王中了什么蛊毒,没准真的伤了脑子。”
“那可怎么办?如今能堪大用的也就只剩下煜王,他如果疯了傻了,待皇上百年之后,这江山该交给谁?难不成是天要亡我大夏?”
听到人们的议论声,青枫面色大变。
王爷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步,若是让人们认定了他的脑子出了问题,怕是会影响到皇上对他的判断。
念及此,青枫赶忙劝说姜九尧,“王爷,您就别说了,不管怎样,云姑娘现在都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您再想接她回去,也得从长计议。”
“我接自己的王妃回去,还得从长计议?”姜九尧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生怕别人听不到。
青枫皱起眉头,着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咬着牙正要打晕姜九尧,谢岱霖忽然出现。
“舅舅,你来得正好,可以给我做个见证……”
“闭嘴!”谢岱霖面沉如水,狠狠呵斥姜九尧一声后,强行带着他离开了定北侯府,直到进了延禧宫才放开他。
“舅舅,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姜九尧还很不满,挣扎着要出宫。
贵妃见状,用力扇了他一耳光,“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这一巴掌扇的姜九尧头晕目眩,也扇的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早在你大婚时,我就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非要宠爱那个沈澜音,才让缨儿对你心寒,你现在又装什么深情?”贵妃恨铁不成钢,气得想撬开姜九尧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姜九尧却也在这时濒临崩溃的边缘,大吼道:“我已经后悔了,你们还要我怎样?都是当初舅舅不让我等着,我才没有机会亲口跟绾绾说一声,才会在以后错把沈澜音当成她,而那么伤害缨儿。我若是早知道缨儿就是绾绾,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一个女人,等你坐上那个位置,还怕得不到手吗?”谢岱霖实在无法理解姜九尧,出声道。
“她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姜九尧不喜欢他的语气,仿佛亵渎了云晚缨。
“你!”
眼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谢岱霖不希望姜九尧这么儿女情长,但看着他那么执着的表情,谢岱霖也只好退让一步,语气渐渐软下来。
“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事实是云晚缨现在已经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你这样强抢非但抢不回云晚缨,有可能还会引起皇上的不满。那样的话,我们从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你没准连王爷的身份都保不住,届时,就算云晚缨后悔了,你觉得她愿意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吗?”
见姜九尧有被说动的迹象,谢岱霖接着说道:“要想让她回到你身边,为今之计就是先治好你身上的蛊毒,如此皇上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立你为太子。到那时,舅舅会当你的说客,帮你挽回云晚缨。”
不知是不是刚才吹了风,还是谢岱霖说了太多的话,姜九尧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贵妃察觉到,赶忙命人把他扶到后面,让他先好好歇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