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全拆出来都抵不上他一顿饭,一件衣服的。
一想到小团子为了这点小钱高兴成这样,苏容时可心疼了:“糯糯,这红包咱别拆算了,拆不到几个钱还费劲,二哥给你包个大的……”
糯糯闻言,表情可严肃脸,一本正经的教育他:“二哥,你这样是不对的,师父说了,压岁包就是份心意,不管大小,也都是别人对我的祝福,而且,村里好多阿公阿婆都没什么钱,五块钱够他们一天的生活了……”
相比去年而言,上了一年多幼儿园的糯糯表达能力明显强多了,这么一长串话下来都不带磕绊的。
刚好到门口的苏景行也听到了这番话,他赞许的拍了拍掌:“糯糯说得不错,不管多少,都是别人的一份心,如果只是想要大额的红包,未免有点势利了,那过年还有什么意义?”
苏·势利·容时摸了摸鼻子,认认真真反思了一下。
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收到过的红包太多了,虽然大部分都是剧组杀青给的,但不得不说,红包个个都不小,以至于他习惯了这种红包,乍一拆到这种五块十块的,就不适应了。
不过,糯糯和苏景行说得没错,他收到的红包确实大,可是里面全是利益,糯糯的红包虽小,可里面包含了满满的祝福,那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过年压岁包的意义不就是长辈对小辈的祝福吗?和金额大小有什么关系呢?
想通了这点,苏容时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和糯糯一起拆红包。
当天下午七点多,糯糯的师兄们,除了席常润外,总算到齐了。
因为准备充分,晚上的年夜饭也不用他们亲自动手准备,苏景行早就非常有先见之明的雇了人上山做饭,做好后他们便下山,饭菜就放厨房温着,这会儿端出来刚好合适。
没错,他们自己包的饺子因为实在是太过简陋,不是这里破个皮,就是那里露个馅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所以,那些饺子最后也没端上年夜饭的桌上。
有专业大厨的稳定发挥,加上空运过来的食材,这一桌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大家吃得都很满足。
晚饭后,除夕夜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村里比城里管得稍微松点,过年期间不限制烟花爆竹,从天微微暗开始,就听到山下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吃过晚饭后,更是能看到不少烟花炸开的模样,好看极了。
糯糯的师兄们自然也准备了烟花,只是不好在道观里放,于是一群人看春晚的看春晚,放烟花的放烟花,隔得很开。
糯糯自然是不敢放烟花的,道观外面也是漆黑一片,大家也不放心让她出去。
于是大家带着糯糯在道观中玩仙女棒,夏灵安和卓屿去外面放大烟花,烟花在空中炸开,糯糯看得痛快,玩得也开心。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小家伙才呵着冻得跟铁块似的双手进了屋。
除夕夜的重头戏当然少不了压岁包。
除了苏家人外,糯糯的师父师兄们也一人给小团子包了红包。
说是压岁包,里面的东西却不止是钱。
比如沈清词给的压岁包里是一串桃木手串。
夏灵安给的是一颗圆溜溜的丹药,据说能提高体质,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