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本就一肚子气,怒道:“你少得意,祁夜缙迟早跟你开战,他比你阴多了。虽说如今风翊比之前强了不少,但风翊国土太大,所改善良田还不足以让整个风翊自给自足,加上风翊心思不齐,真打起来,你只有被卖的份。”
“不过。”颜灼话音一转,“你若是帮本主找一个人,本主届时或许会帮你逃命。你若能将她带到本主面前,说不定本主还会愿意出兵帮你。”
颜灼说着捂住脸,他一定要弄死她!
君镜看着擂台上挥舞棍棒的身影,道:“如今已快入冬,良田之效自然缓慢,农户领了官家补贴,畜牧过冬。只待来年入春,整个风翊才将遍地良田,处处开花,再至秋日,金焰帝也说了风翊国土够大,收成自然也够多。”
君镜眼底锋芒闪烁。
颜灼盯着君镜的侧脸看了半晌,““果然,难怪祁夜缙做梦都想弄死你。给你君镜一点机会,就没其他人的活路了。
元宸掐了风翊几十年的喉咙,就想等一个时机让风翊彻底断气。所有人都认为风翊会亡于你手,你的大臣们拼了命的表现自己,所有脏水都往你身上泼,就为了亡国后能找到个好去处,只有你一人苦苦救国。啧……若是本主,就拉着他们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君镜目视前方,眼底只装着那完全没有消气迹象的人。
在气什么呢?
颜灼叨咕完,跟着看向中间擂台,“你也是运气够好,这小太监……他功夫这么好?”
月拂泠左手撑着木棍,怒气冲冲的对着台下,元宸和金焰所有武者被她打败。
游淮泽在人群中疯狂喊:“啊啊啊弟,我是你的粉丝!脑残粉!脑残的粉丝!啊!”
太学院的一众学子一开始还在发愣,后来开始发疯。
“原来你武功那么好,被我们抓是让着我们,你人真好。”
外围,一众农户举着巨大的床单,大喊:“月公公!第一!月公公!第一!”
君羽星跑向擂台,手脚并用的爬上台,跑向月拂泠抱住她的腿,习惯性的把她当树,从腿开始往上爬。
月拂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陡然慌张,紧紧拽住裤腰,“五岁,理智追星!”
颜灼突然眯了眯眼,问君镜,“你的这个小太监,姓月?全名叫什么?”
君镜语气不冷不热,“与你何干?”
“不敢说?是不是叫月拂泠?!”颜灼紧盯君镜的脸,试探他的反应。
君镜神情不变,蹙了蹙眉,“月拂泠是何人?”
颜灼好不容易消散的怒火再次席卷而来,咬牙切齿,“一个即将被本主大卸八块,扒皮拆骨的……”
最后“臭女人”三个字被淹没在震天的呐喊声中。
以游淮泽和君黎为首,呐喊声和尖叫声响彻全场。
君黎的尖叫声就在君镜身侧,撕心裂肺,震颤耳膜,“小月子我要嫁给你!”
“弟,我也要嫁给你!”
比武时,月拂泠的一招一式十分利落,加之明显的给了元宸和金焰的武者十足的发挥空间。
哪怕是输了,也展示了自己,算是给足了面子。
如此一来,不仅风翊,之前总是吐槽月拂泠的金焰国和元宸国的人都不住地为她呐喊几声。
武力的压制,比文试的第一要更直观,也更有压制力。
君镜的目光一直落在月拂泠身上,根本没理会颜灼在说什么。
游淮泽冲过来要抱月拂泠,被君镜眼疾手快的抓住背后衣服。
游淮泽一边朝月拂泠伸爪,一边:“啊!弟!弟!弟!啊!”
月拂泠抱着君羽星,闭了闭眼,使劲踩了下游淮泽的脚背。
在游淮泽的痛苦中微笑,“可以进行一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了吗?”
而不是人与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