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只有一节大课。
课后被文丽找上门的白子路狠狠教训了她一顿后就出了校园。
因为秦淮茹今天要去陈雪茹店里帮忙,所以回去也没事的他就打算随便逛逛,时间差不多了再去找两女吃饭。
“唉,白..白子路?”
出了学校,路过一家店铺正往前走的时候,白子路忽然听到叫他的一个女声,回头望去,看清喊话的人后,他突然间有些诧异。
...
20分钟后,北师大附近的一个小院。
“这是你买的房子?”
白子路的视线在屋内扫过,可以明显看出房子的主人是位对生活质量要求较高的女性。
布局很温馨,带弹簧的海绵沙发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浅蓝色布料上没有一点污迹,非常干净。
房间内很暖和,细节点缀的也很到位,在此时北方冬季的条件下还养着几盆绿植,且能看出修剪的痕迹。
桌子上有收音机和留声机,按键上的光亮度和指痕都说明主人经常使用。
“不是。”
听到否定的答案,白子路意外的看向女人,不是她的,难道是他丈夫的?想到这白子路就轻轻皱起了眉毛,他可不喜欢在别的男人家中和人家媳妇聊天。
“你别误会,这是我好朋友的房子。”
看到白子路皱眉,女人紧忙摆手,生怕白子路不信,紧接着就又详细解释道:
“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我来找的那个好朋友。”
“年前她出国定居,这房子没人住,她就把钥匙留给我了,让我没事的时候过来帮她打理一下。”
“当然,如果我想住的话也可以,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白子路听完女人急切的解释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但想到自己和她的关系后却又有些烦躁。
他还想过些年见见娄晓娥呢,不过望着谭雅同样神色莫名的眼神后,他就放下了顾虑,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千年前晏殊老大就说过,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或者听杜秋娘的,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经常住在这里吗?”
白子路拍拍干净整洁的沙发扶手,轻声问道。
既然她的好朋友年前就走了,那这里保持的这么干净肯定是有人经常打扫的。
“...嗯。”
谭雅看了一圈屋子,视线接触到白子路的眼睛后就飞快的低下头,脸颊也瞬间羞红一片。
但想到今天是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喊住的白子路,她又在心里暗暗鼓了鼓劲,抬起头看着白子路的下巴道:
“我不想回去了,我..我就住在这,你没事的时候..能过来坐坐吗?”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后谭雅就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按在大腿上,仿佛等待审判的囚徒,等待着白子路的宣判。
她有丈夫,甚至还有孩子,年纪还比白子路大了近10岁。
做为一个民国长大的千金小姐,若不是之前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若不是她丈夫最近听到风声要送她们姐们离开或搬出去单住与娄家再无关系,若不是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忘掉那一夜,那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对白子路开口说出这种话的。
“???”
白子路听清楚谭雅磕磕绊绊的问话后整个人都呆滞了,想破头他都想不到谭雅居然会对他说这个。
但原剧不是这样的啊,剧里娄晓娥可是父母齐全的,于是他疑惑的看着谭雅问道:
“你丈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