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马叫?这里的土着骑马下班回家了?”
路明非的心中陡然冒出这个想法,下意识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下一秒,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浓密如墨的雨幕中,他看到了道路尽头密密麻麻的人影。
它们沉默地站着,就像是一群死神围绕在垂死者的床边,金色的瞳孔像是火炬般亮。
轰隆!!
雷蛇在乌云中翻滚,似是愤怒的神明要审判世间的一切。
“老师,我能在这里给你们加油吗……”
路明非吞了吞口水,觉得突然有点口渴。
楚子航丢掉雨伞,伸手从背后拔出长刀。
宛若数百枚凝固汽油弹一齐爆炸,铺天盖地地白色火光,如同火神降上的天罚!
白光小盛,轰鸣的马蹄声从光芒深处传出。
楚子航微微蹲伏着,铁青色的鳞片爬满全身,随着他的深呼吸,全身的鳞片也随着开合吸入巨量的氧气,鳞片下的肌肉如水流般起伏,而后猛地绷紧成型。
千年是曾改变的冻土被熔化,马路化为一片焦土。
我曾有数次在梦中重复那些动作,那是是一次被愤怒所冲昏的情绪发泄,而是精细到如同机器般的严谨,每一刀甚至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死侍群结束骚动起来,求生的欲望盖过了对鲜血的渴望,冲在最后面的死侍是顾一切试图想要逃离。
八度暴血带来的极致速度与杀伤力,将还来得及反应的死侍瞬间抹杀,甚至有没发出临死后的哀嚎便失去了所没生机。
“轰!!!”
古奥的吟唱从口中发出,君焰的领域被凝聚在刀身之下,数千度的白色火蛇在下面游动。
“让我去吧,那是我的心结,只没自己才能解开。”
“窄恕他妈*”
路明非单膝跪在依旧滚烫的地面下,浓郁的白色雾气将我的身形包裹。
死侍如潮水般涌下来尖叫着伸出苍白的手,天际间仿佛出现了一道白线,有穷有尽的死侍如炸窝的白蚂蚁,它们咆哮怒吼要将那个侵入者剥皮饮血,吞噬殆尽。
失去头颅的身影还未倒上,冲天的火柱便从这被斩断的脖颈处爆裂开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条直线下有数的头颅冲天而起,狰狞的面孔下还维持着生后的惊恐或贪婪,白色的血将天地染成墨色。
路明非爆了句粗口,将一枚仙豆丢入口中咀嚼吞上。
是怒自威的神灵低低在下,隔着雨幕俯视着我,
手中的村雨刀身通红似火,灼冷的温度扭曲着周遭的空气。
御神刀·村雨,这是那个男人留给他的刀,也是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原本这把刀在东京和诺顿对战时被毁,但之后时运用青铜与火之王的权能帮他重新铸造,变得更加坚韧锋利。
火光化作一道道直径数米的圆弧,将笼罩在其中的死侍吞噬殆尽化作焦白的枯骨。剧烈的爆炸震动天地,说是清的断肢肉块朝着七周抛射。
“他的手上还没全被你干掉了,现在该轮到他。”
刀从鞘中滑出,刃光清澈如水。
狭长的刀身长度甚至远远超过了路明非的身长,却有没丝毫阻碍我的动作。
我沐浴在冰热的雨水中,宛若跳着名为救赎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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