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离开后先去找陆檀和师父师姐她们好不好,陆檀肯定知道些。”
“嗯,尽快。”
“洞房花烛夜的大好日子,我不该这样哭起来的。”
“是为夫考虑不周之过。”
“你又不知道凶兽。”
“乖,先把药喝了。”
“好。”
虽然乌漆麻黑的苦涩汤药极大可能于自己无效,但至少能起到心理作用。李月闭眼一口闷连带泪水也收了个干净。看着妻子时时刻刻因自己这个凡人担惊受怕,李慕白的心又酸又胀。
禅位退隐诸事要再多勤勉些才是,尽快打点妥当。
“吃颗蜜饯,为夫再去倒杯水来。”
待横生波澜平息后窗外天际才露出鱼肚白。估摸着离上朝还有些时辰,夫妻便重新躺了回去紧紧依偎着,轻声软语闲话家常。也有几分靠此互相安抚的意味。
“刚刚的事就像做了一场无厘头的噩梦一般,还好醒来依旧有你在身边。”
“说到梦,阿月。那日去神庙祭拜也正是因为为夫之前做了一个梦所以才会心有不安。没想到竟会与你重逢。”
“什么梦?”
“梦见你不慎从高楼坠落。”
“这梦也太准了。夫君你知道吗,我真是摔下来的。还正好掉到你面前。”
是天道大人在帮自己么?龙女觉得应该是这样。因为这便是她祈福时许的愿望。
“天界的仙族对你好么?”
“你不会以为我是受欺负了吧?”
“自然会有此担忧。”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也是去了天界才知道月华神君在天界的地位可高了,说是九重天唯一的公主也不为过。没谁敢对她不敬也没谁敢来抓她,咱们只管安心好好过日子便是。”
怕自家夫君不信,李月双手捧着他的侧脸温柔贴近,缠绵厮磨亲了好一会儿。
“那为何还会失足…”
“如果不是这次机缘巧合掉下来,我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溜过天河关卡呢。夫君你别用这个眼神看我呀,天界的神仙真的都对我特别好,而且我也很厉害的。”
“当真?不许瞒我。”
“夫君看我像会撒谎的聪明人么。天帝你知道吧,长兄如父,我怎么不算公主。当初我被突然接回去就是因为被他的臣子错认成了公主,还好陛下不嫌弃依然养着我。”
“血脉都做不得假,如何会错认?”
“因为龙族只剩我和陛下了。所以虽然不是父女,陛下依然对我很照顾。”
“原来如此。”
“现在不担心我受欺负了吧?”
“嗯,以后为夫也会保护阿月。”
“那我就做夫君背后的小娇妻~”
“好,我的娇妻。”
“夫君,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性感?”
“何为性感?”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明白。”
“不是,我看你昨天晚上也算是很明白那种啊?弄得我腰都要断了。”
李月更想说不止眼神性感,连眉峰鼻梁嘴唇下颌喉结和嗓音都性感的要命。怪不得当年就时时勾的自己起色心,恨不得一直黏着。当即撑起身小声抗议,但换来了抗议无效四字。身前娇软那火辣直白的虎狼之言听的李慕白心痒痒。天色尚早,再躺会儿也无妨。
毕竟离天明还有个多时辰,怎么都来得及。
“那为夫来帮夫人揉揉赎罪。”
大手说着便压在了纤纤不堪一握的羊脂腰间。李慕白一边丈量一边在心底喟叹着确实太细了些,若真被自己不知轻重的撞断了怎么是好?
“嗯,就那儿就那儿。”
“阿月,可还好?”
“嗯,不错。”
聪明人学什么都快。按摩起来也有模有样,力道刚刚好。好逸贪欢的龙女只管躺着享受好福气,不时出声指引方位。待揉了小一刻钟,更是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舒坦极了。李慕白喉头放肆又冷静自持的吞咽着,滚烫视线开始随指尖缓缓流连至腰窝以下的起伏曲线。
“别、别揉了。”
“舒服吗?”
再揉腰又得痛了。被架在火上撩拨的龙女只觉得心都被吊起来用羽毛挠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抚摸的腰间敏感伤处。她觉得这还不如给个痛快。
“慕白,你是不是被憋坏了?想一天就把五年欠着的都补回来么…我跟你讲,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的。”
看来还有力气说话,想来再放肆些也应该受得住。
可莫非是太小看自己?这只才一天,哪里够?早已情动难耐的信徒分膝俯身贴上神女。
“确实憋坏了,得通通补回来。阿月再多可怜可怜为夫,为夫知道分寸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提前做复健么?李月想开口骂人却只能打嗝失声。还好黄鼠狼有点良心知道护着自己头,不然栏杆定是要坏了。力气生得那么大做什么?撞垮了还能叫人来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