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臣说道:“这小丫头不过是一介女流,根本不足为惧,那个元帅更是谄媚之徒,大王,由此可见,比欧国不堪一击,不如到了燕都,扣押下他们,逼他们签下降表,然后。”
那大臣说着,摆下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王,李大人说得有理,只怕这两个娃娃,到时候他们会吓得尿裤子。”
大臣们哈哈大笑起来,完颜朗也跟着笑了起来,突然看到丞相完颜达一脸的面无表情,
“丞相为何一言不发?”
完颜达闻言赶紧起身,对着完颜朗拜了一拜。
“老臣以为,此事未必如我们所见,试想,如果他二人真如我们所见,那为何如今的比欧国还有钱财大兴土木呢?臣一直就对比欧国兴建五城之事存疑,或许今天的事情也未必如我们看到的那样,而是比欧国上下所下的一盘大棋。”
“完颜丞相真是多虑了,大王,莫说此二人是如此模样,就算真如丞相所说,他们是天纵奇才,也难以挡住我元鱼国的铁骑,更何况还有其他四国策应,眼下正是扣留二人的天赐良机,如此,我们可以得到比欧国全境,何必要和其他国家瓜分呢?”
完颜朗也点了点头道:“李爱卿言之有理,丞相,你多虑了。”
完颜达无奈的说道:“但愿是老臣杞人忧天吧”
倒不是完颜达看出了什么破绽,也不是完颜达了解言东,而是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完颜雪了。
如果言东真如他所看到的这样是一个谄媚无能之辈,自己的女儿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和他走,可惜,这一切他没办法直说,总不能说自己女儿杀了太子和敌国元帅私奔了吧。
此刻言红隐则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言东则坐在一旁。
“言大哥,接下来怎么做?”
“我们随他去燕都,然后在他们动手前离开,这样他们未必敢与我们撕破脸皮。”
“好,到时候我就恢复我本来面貌。”
第二天一早,完颜朗便派人来过来催促启程,言红隐也没耽误,直接去和完颜朗汇合去了。
来到完颜朗的王驾前,完颜朗问道:“王妹,与寡人一起同乘如何?”
言红隐拒绝道:“多谢王兄好意,不过朕身体不好,乘坐王兄的王驾,只怕颠簸的吃不消,还是朕的王驾好一点,有减震装置,坐马车就像坐轿子一样。”
完颜朗一听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何为减震装置?”
言东上前说道:“禀大王,不过是一种减小车驾颠簸的装置而已。”
“原来如此,既如此,王妹请便,”
完颜朗的王驾先行,中间是比欧国的使团,最后是元鱼国的大军,一行千人,浩浩荡荡的前往燕都。
燕都距离天启城不过七八十里,但由于人多,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来到燕都,天都快黑了,完颜朗无奈,只能将言红隐安排在馆驿,并约言红隐第二天上午去游猎场打猎。
“丞相,调五千护卫军包围游猎场,一旦尹双进入游猎场,立即将比欧国所有人扣下,不得有一人漏网。”
完颜达拜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