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定的是你,我只是让你的决定更容易实现而已。”
换句话说,他要实在不想忘,或者忘了后实在不想想起来,她自然也没办法强逼。
所以按理说她不该心虚,只是被琴酒这么盯着,牧卿云轻咳一声,目光稍错开,扫过他身上比起自己只多不少的痕迹,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是哄骗了小红帽的大灰狼,心底生出一丝心虚,语气也越来越弱。
猜想得到证实,琴酒轻呵一声,想到这两个月组织的巨变,一时间他竟不知是该怪她一意孤行,还是夸她好算计,复杂的心绪之下,终是轻叹口气,将她死后两个月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
那天,她将可以监听宫野明美的满天星花纹转移到他右手的虎口处,发现这一点后,他就知道她大概是真的没打算活下来。
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对自己狠心到让野泽一瓶化尸液化去了她的尸体,演了一出没有任何演员参演的“假活”戏码。
这一场戏码,他本以为是为他出演,还笑过一声拙劣,直到看到那位一夜间翻遍了整个日本去找她,他才知道,原来这场戏真正的观众竟然是BOSS——乌丸莲耶。
次日见了波本,从波本那里他得知了那场车内的对话,也知道了她一直在通过波本向他透露她没有被完全控制的意思,同时为消除那位对他的杀意,她一字一句地将那位的注意力转到了她自己身上。
而不避开宫野明美,大抵也是想通过宫野明美把消息传给FBI,给组织找些麻烦,让那位没那么多精力去找他的麻烦。
果然,一夜未果后,那位不但没有放弃寻找,反而加大了力度,但他身为和她关系最特殊的人,却一直像是被忽略了般过着无波无澜的日子。
因此,前期与他预想有些不同,他们之间还算相安无事,那位只顾着一心去找或许还活着的牧卿云,全然顾不上同时失踪的野格。
而他在抓了能量用尽奄奄一息的野格后,虽也渐渐隐秘相信牧卿云并没有真的死,但他不仅没有派任何人去找过她,甚至还丢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
他想,这样她安全回归的可能性或许会更大。
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忘记了她呢?他想,大概是经过实验后第一次中毒成功,也算是彻底与她切断了联系的那晚之后吧。
再之后,完全没有任何能量的野格实在榨不出价值,他将人放了出去,然后不出意外地看着一心补充能量保命的野格和那位起了矛盾,将大部分精力对准了那位,却也并没有篡权的意味。
也是那时候,他和朗姆都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争权夺利的机会。
于是,四个人间复杂的内斗开始了,期间也不时有其他组织的人试图趁机出手,但每当这时,野格和那位无疑会立刻将矛头对准外界,不同的是,那位的手段仿若发泄般极其狠辣,而野格虽偶有杀人但手段温和更像是驱逐,发展到后来,那些组织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毕竟,他们都不想同时直接对上四个组织巨头。
内斗至今,朗姆失踪生死不明,他收揽了朗姆明面上几近三分之二的势力,而野格则获得了Boss下第一交椅的名头,只有那位虽稳坐Boss位,却还魔怔似的仍不死心地翻找着一个人,听说是他的养女。
不过,虽然时不时会听到一些她的传闻,但对于他来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记不记得都无所谓,直到她夺了他的枪抵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