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们不会着急呢?他们着急起来更是没有章法。因为没有经验啊,而且突如其来的祸患,也考验着他们族群的基石。
大难临头各自飞,树族已经隐隐出现了这个态势,卢功臣离开了,周女士在时空穿行,我妹妹也不知道是带着什么目的来接近我,我也只是个空腔。
我们四个人的特点都是,没办法延续树族,甚至卢功臣和周女士都是主动逃离,孩子大了不听话了,只有小树跟着我这个空腔人,有情有义又跑回去当母树了。
还好天可怜见的,又碰上我了,当然还有我妹的帮助,又把小树给带出来了。
现在母树的残体就在我的心灵之境里,小树和我有联系,但是这个小生命也玩脱了,还懂得屏蔽掉我和他之前的心灵感应了,到底干嘛去了啊?
真的细思极恐,你可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啊,其实我也不怕,人生重在体验。
我现在也开始反向思维了,反正母树在我身上,我的心灵之境必须保持平和,否则的话,翻江倒海,母树的本体被冲坏了,我可不负责。
本来小树对我还是逆子,现在我找到了对付这个逆子的方法,果然是乖乖地就范了。第一件事就是,以后少跟人打架。
还好光族没有找上门来,要不然光族和树族血拼,我还真不知道树族能不能保全,还有谁是那个黄雀在后。
李哥当天晚上就被张主任的电话就支走了,匆匆忙忙的,难怪李哥现在做事情也是有点风急火燎地,都失去了以前的圆融和平和了。
这个世界的人可越来越像一种类型的了,像蜗牛一直不停地往上爬,一路上都有被晒成干的,一划拉,全掉到了墙底下。
回到家,李天王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真的是,也没有说一下去除。我问我爸妈,他们都把李天王都忘记了,又搞这一出。
我问我妹,我妹肯定是记得,她说李天王自己去玩儿了,这附近盛世太平,他要走出去看看。
嗯,我发现于囡囡现在又大了,看着跟我妹这个8岁小孩差不多,要知道树族长得慢,这个珊瑚虫寄生的空腔长得真的很快。
我妹说,我已经把于囡囡的时间封印住了,她现在长成像我这么大,就很好玩了。
我本来还担心我妹妹会不会被珊瑚虫控制,变成傀儡抚育者,现在看来是珊瑚虫被反将了一军。
那好吧,我妹妹也有自己的玩伴了,我也准备离开了。
基地那里我是不想去了,我和张主任现在处于互不搭理的状态,这个人可真的是变了。
黑玉大学也没开学,也不通知什么时候开学,反正就是最后一个学期了,经历了上个学期密集的教学,学生内斗还差点把学校给炸了,是因为歇一歇,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然后那个群主的身份,在经历了八年之后,终于得到了揭晓,原来是费德培教授,因为他是从正常学校调过来的,所以学院把这个工作就交给了他,名义上是让他熟悉一下特殊学校的学生到底是有多么地特殊,但实际上是把他当做辅导员使了。
好在费德培教授也无所谓,他通过这个窗口获得了很多成长,导致我们从新生时期就觉得这是一个往届的学长,没有想到在某些方面和刚入校的我们一样,都是个职场新人。
为什么会被知道的呢,虽然我们没有开学时间,但是毕业欢送的时间定了,名单也有了,而且主持人就是费德培,有无聊的人一一比对过去,发现就是少了个群主。
直接@了教授,教授就承认了。于是群里就是一阵欢腾,不过那以后,大家说话就收敛了很多,尤其是吐槽老师的,都没人发了。
现在大家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吐槽食堂有馊菜,第二天难道经典菜色,苦瓜炒肉就没有了。
也知道了,为什么群主自己从来不参与说老师坏话,自始至终都想是一个热心的学长一样帮我们积极反映问题,不求回报。
唉,早就该知道的。
现在马上毕业了,群主揭开面纱,我们虽然也懊恼于这几年好话坏话都说个透底,但觉得八年的学校生涯真的很短暂,我们这些毕业生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
而且黑玉大学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少,有些族群甚至都没有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