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一丛高草遮住了她,往山上跑的宝蝶和往河边走的狐牧尘都没有发现她。
纪陌陌像挑过千斤重担一样虚脱,无力,坐在树下,半天动弹不得。
她并没有想偷听,今天这场戏完全是无心之举。
她真的没有想到,狐牧尘会这么爱她,她一直以为她是在和宝蝶争夺牧尘,她略占优势而已。
她有两点搞不明白,刚刚听狐牧尘口口声声地对宝蝶说,他爱她,要和她结侣,为什么近来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说要和她结侣呢?
昨晚两个人都着了火,她能感觉到狐牧尘的强烈的欲望,已经做好了结侣的准备,可是狐牧尘宁可她用手帮他舒解,也没有要她。
另外还有一点是前一段时间,狐牧尘吃了晚饭后天天外出和宝蝶在河边约会,她气得大病一场,怎么今天两人都没有提起呢?
纪陌陌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想了。
坐了良久,力气恢复了一些。她慢慢地爬起来,去挖了几块生姜,洗干净,回到家中。
狐牧尘已经回来了,在煮肉。看见她回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你去哪了?不会是又去接我了吧?”
纪陌陌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有满满的酥涨,也有密密麻麻的酸痛。
脸上似喜非喜,似嗔非嗔,双眼雾气蒙蒙,一言不发,走上去,从后面抱着狐牧尘,慢慢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这个小狐狸,太讨厌了,又把她惹哭了!
狐牧尘任由她抱着,好半天,才拉开她的手,转过身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盯着她脸上看。
见她双眼雾气蒙蒙,双唇颤抖,鼻翼翕动,紧张地问:“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纪陌陌摇摇头,偎在他怀里,心里酸胀难忍。
狐牧尘想起了什么,冷下脸,沉声问道:“是不是宝蝶找你麻烦了?”
纪陌陌还是摇摇头,抹了一把眼睛,吸吸鼻子,搓搓脸,勉强朝狐牧尘露齿一笑,说道:“没有啊,她为什么要找我麻烦?我只是想你了,你一大早出去,我都一天没有看见你了!”
狐牧尘大为感动,低头在他红彤彤的小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傻瓜,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今天也很惦记你,猎物狩好之后,我让他们抬回来,自己先行一步,想早点回来陪你。”
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下,说道:“你刚才那个表情,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是谁又来欺负你呢!陌陌,记住我的话,不管谁说什么,说得多难听,都不必理会,一切都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