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陈白露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
意识昏昏沉沉间只觉得难受的很,耳边不停地传来说话声,她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无奈之下陈白露只好努力睁开眼,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正在听爸妈说话,他们正好聊到自己的身世。
谁知道刚说到关键的地方,她突然就失去了意识,这让陈白露怎么能不着急!
然而当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画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有些泛黄但很干净的白墙,下面是熟悉又陌生的绿漆。
再转头看向左手边拉开的布帘,耳边传来的是久违的纺织厂里王大夫的说话声。
如果她的记忆不曾出错,这里应该是她曾经工作过的纺织厂的医务室。
陈白露虽然很多年没有接触过书本,但上班的地方经常能听到一些怪力乱神的故事。
联想到自己之前的奇遇,陈白露一时间有些混乱。
就在陈白露陷入沉思的时候,正在外面和徐芝芝讲话的王大夫估摸着陈白露差不多要醒了,看在她和徐芝芝的妈妈是发小的份上提醒道。
“这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更别说你现在还把人伤着了,别忘了你爸现在……”王大夫的话还没说完,正好看到墙上的时间赶紧闭上嘴。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小陈醒了没,要是醒了你赶紧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真闹起来你可讨不了好!”说完就朝着里面走来。
徐芝芝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没有经历过挫折,根本没把王大夫的话放在心里。
在她看来一个小小的正式工还敢跟自己抢对象,这工作是不想要了!
不过碍于王大夫是她妈发小,徐芝芝也没顶嘴,只是敷衍的应一声,就跟着王大夫往里走,想看看陈白露醒了没。
陈白露听到王大夫说完话后,立刻回过头闭上眼,装作还没醒,不过心里倒是确定了现在的日期,1976年3月23日。
等到王大夫在她的床前站定,陈白露才迷茫地睁开眼,并轻轻哼了一声。
王大夫听到陈白露的声音后,微微侧头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徐芝芝。
徐芝芝收到张大夫的眼神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才拉扯两下陈白露就摔倒了,还正巧摔到了头,她如今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陈白露并不知道徐芝芝的心理活动,她睁开眼后想要坐起来,却发现用不上胳膊用不上劲,只能卸力躺回去。
王大夫看到陈白露的动作后立刻走到她的床边关心地说:“小陈你醒啦!头感觉怎么样,晕不晕、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