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简王几乎被捧到了云端!
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
“传我令,动手!”
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坐在龙椅之上的样子。
就像他现在,在暗台前挥斥方酋。
容晚醒来的时候,已过午时,即使是如此重要的日子,寥应清都没有打扰她一句。
甚至,在她醒来时,也未曾讲此事。
容晚被彻底的蒙在了鼓里,反而有说有笑的时不时于寥应清呛白两句,明明是故意的撒娇,但寥应清却纵的她没边,道,“你说的都对。”
皇后在宫中却迟迟没有等到消息,甚至连传信的人都没有回来。
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在刚才她知道了局势开始乱了。
从雍帝昏睡开始,一切似乎变得像开启了加速模式。
派去捉拿国师妖言惑众的人,也迟迟未归。
而此时,国师的周围聚拢了太多的人。
他们都在等。
“今日月圆之夜,传承龙气之人,便会踏着七彩之步,从这里出现!
国师说的言之凿凿,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的把戏要开始了。
可如今,派人去寻了简王。
简王府邸早已人去楼空。
荣王得了消息,立刻赶到了皇城之中,却见皇后一人愁容满面的坐在殿内。
“儿臣求见父皇。”
而回应他的只有淡淡的声音。
“你父皇,他睡着。”
六个字,却倒出了许多。
这个时候,谁还能有心情睡着,除非是被迫,是醒不过来。
荣王立刻明白,如今在皇城的当家人,便是皇后。
“儿臣请令,诛杀叛贼方圆!”
他口中的人自然是国师。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皇后不是个善于谋权大人人,但眼下,却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荣王,便拜托你了。”
“是。”
如今皇城内只有禁卫军,而禁卫军中不少还需要保障皇城的安全,因此满打满算,能借给荣王的兵马,只有区区千人。
就是这千人。
荣王也不能尽数带走。
但此刻他顾不得了。
若是让简王得了势,他只有死一条路。
几乎是立刻踏着月夜冲进了主路。
而没想到,国师却似乎早已料到他来,道,“臣参见殿下。”
他似乎还故作道,“殿下,你也是来看这龙气是属于谁吗?”
“大胆逆贼,在这里妖言惑众,其罪当诛杀!”
荣王不会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生怕只要他一开口,怕是皇城里的百姓都信了他。
到时候后果就言重了。
而这时,后知后觉被寥应清压住消息的容晚才得知,今日出了这样的事。
她本打算策马入宫,却被寥应清拦住,道,“雍帝昏迷了。”
一句话,堵住了她的去路。
“但,我们却可以提前去见见这位百姓口中的龙气!”
寥应清徐徐道,“你不觉得此事更有趣吗?”
他的话四两拨千斤,将容晚的心舒缓了几分道,“与其是到皇城时被人利用,或者九死一生的去博,不如我们自己就入局。”
他给容晚披了件外袍,道,“走吧。”
容晚点点头。
眼下皇城的局势,都凝聚在国师一人身上,却会会他,或许比其他的方式更为有效。
……
荣王的人马作势要上的时候,却见百姓中竟然有人提着刀拦住了这些人。
他们的样子看着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百姓看到两旁之人剑拔弩张,唯恐被波及,忙纷纷后退。
“看来,谋逆之事,是早有准备。这情景下,荣王还能不明白吗?
“奉劝你一句,不要以卵击石!”国师高高的立着,道!
“是时候了!”
圆月高悬,风止。
他振臂一呼,口中振振有词!
艰涩的词汇从他的口中一点点的说了出来,人沐浴在月光之下,一身的国师袍,细看却隐隐发光,且越来越亮,倒是真的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龙气现!”
就在这时!
城门处闪现一道惊雷!
国师的嘴角勾起!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只等……
他的目光看向准备好的地方,只等简王从这里出现,开启七彩的光芒照在他身上!
届时!
届时!
所有人都会知道!
只有简王!
也只能是简王!
是当之无愧的王!
是真正的王!
而就在这时!
万目瞩目之下!
来的却不是简王!
而是寥应清与容晚并行而至!
他们甚至有说有笑,丝毫不在意现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