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发生什么事,她完全不知道。
就算是面对裴盛衍,她也没勇气说出事情的真相。
她不明白,夏瑾年为什么要给她设圈套,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心里太多的疑问没有解开。
“医生有没有说我具体伤在了哪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蜗,凉意直达心底。
裴盛衍捕捉到她滚落不断的眼泪,喉结滑动,淡淡说道:“除了脖子,身上未见伤口。”
回答完这些,裴盛衍就紧着追问,“你就不能干干脆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蔓不知道从何说起。
如果告诉裴盛衍实话,他肯定会去找夏瑾年算账。
她相信夏瑾年的人品,他绝不会给她设圈套。
裴盛衍见她不肯说,“你不说可以,但要是因为你的原因,给我女儿带去了危险,我一定会毫不留情面的带走女儿!”
温蔓手心猛地一个紧握,她咬住下唇,逞强的保证,“你放心,我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伤害。”
裴盛衍听着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实觉得可笑,“你觉得我现在会放心把女儿交给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扔在草丛里的女人手上?”
“你说什么?”温蔓不确定地追问,“你是说我是被人扔在了草丛里?”
“不仅如此,还是路人把你捡到医院!”裴盛衍因为担心,语气变得高亢起来。
温蔓一双眼睛慌乱的转个不停,她无法想象那个王八蛋对自己做了什么。
眼泪瞬间又不间断的往外涌。
裴盛衍见她咬住下唇,仿佛在隐忍什么。
他看得于心不忍,变换了语气,饶有耐心地询问,“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是哪个王八蛋伤害你!”
不难听出裴盛衍要为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温蔓始终摇头,“我会亲自问他。”
“他是谁?”裴盛衍眼神紧紧地凝着温蔓,希望她能勇敢的说出来。
温蔓被追问得急了,生气地凶道:“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
“……”
裴盛衍在沉默半晌后,冷幽幽地说:“既然如此,那是我多管闲事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对了,医生说你脖颈伤得厉害,至少得住院一周才能活动,在此期间,我会让桂嫂带着安然回我那儿住,这样你我都能放心一点。”
温蔓也担心孩子不在自己眼皮底下会有危险,她只能听从裴盛衍的安排,忍痛割爱般的答应了他。
兴许是看到她脸上淌着泪水,他一阵心软道:“等你出院,我会让桂嫂带着安然回你那儿。”
这句话的确让温蔓安心不少,“谢谢。”
裴盛衍看了她一会儿,才悄然关上病房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蔓终于忍不住,难过得哭出声来。
昏迷后,那个王八蛋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