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补偿吗?
温宥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男人。
秦北乾眉头紧锁,看着女人净白的脸上迷茫的神情。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正因为那个男人的举动而在动摇。
一瞬,清冷眸底掠过不易察觉的暗芒。
牵过她垂在腿面上的手,放在他被晚风吹凉的薄唇上,声音比之前更低;“对不起,是我能力不够,保护不了你,
还要你牺牲自己帮我。”
被指尖的柔软拉回神志,温宥抬眸看着他。
男人绯红的薄唇轻启轻阖,嗓音是极致的温柔,和一点点哀求。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提分手的事,好吗?”
寂静的输液室里,这句话像是有回音般在两人间荡开。
温宥没回答,没点头。
此后两人再也没提,就当是这件事悄无声息地揭了过去。
输液结束,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回到公寓后,温宥先回房休息。
加班一晚上的顾云恒本应即刻回家,却跟着秦北乾进了书房。
秦北乾拿起放置在书桌上显眼位置的香烟盒,抽出一支,含在唇齿间。
“啪”一声。
顾云恒手里擦亮的打火机,伸到他香烟下。
幽蓝色火焰在秦北乾深棕色瞳仁里跳了跳,仍抵不过他眼眸中冰凉的寒意。
借着顾云恒手上的火,他低头点燃。
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阔步走到书桌后坐下。
顾云恒收起银色打火机,从随身携带的公务包中拿出一个的资料袋,递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秦北乾一手夹着烟,一手挑开资料袋的绳扣,抽出一沓十几页印着密密麻麻字的A4纸。
慢条斯理地翻看着,烟雾后的眼眸随着手指的翻动,越来越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