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气愤不已,言语中有一丝怒气。
“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如果真是个好人呢,难道被判一辈子关在这里,不就只能够等死了?”
幕叔叹了口气,道:“你们难道不懂边境吗?”
“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能够来到这里的那一个不是身上多少有点罪孽?”
“又有几个好人?”
“就算是好人,能救一个,能救两个,但他们现在都已经在边境了,难不成送回去?他们又能够回到哪里去?”
苏哲愣住了,确实。
虽然罪恶之都是一个监狱,但也拥有正常城市的规矩,只是恶劣许多。
但如果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独自前往内陆,不就是找死吗?
先不说现在外界的环境。
就算是以前的环境,这罪恶关是距离内路最远的一个关口,就路途就能够累死不少人。
强者或许活的下来,但弱者呢?
一时间人性的天平摆在了几人眼前。
虽然罪恶之都的体系很可怕,但大多数都还是为人着想。
沉默了许久的苏仙,出声道“也就是说,我们想要出去就必须去争夺空缺的王座,而黎尘也就是为了出去才争夺王座?”
昏暗的光线下,幕叔狡诈的神情一闪而过,并没有人注意到。
“没错,他就是为了出去而努力。”
苏仙点头站了起身,拱手道谢。
随后便向着酒馆外走去。
不言而喻他要去参与王权战,踏上争夺王座的道路了。
他们自然知道罪恶之都拥有强者掌管。
闯罪恶城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只能够走上这条路了。
阴沉的天空,大雪犹如鹅毛还在一点点落下z
苏仙身上穿着黑色长袍,眼眸处一道小型法阵展开,目光看向了远方,低喃道“黎尘,你之所想,到底是在寓意着什么。”
“未来又为何成为了这等样子。”
“我不希望与你为敌。”
他什么都懂,从幕叔的种种话语中,他听出了很多不对劲,又或者在暗示他。
幕痕不明白是因为幕叔不想将其卷入这场战争,苏哲不懂完全就是还不明白意思。
但他明白,黎尘或许真变了。
这一次或许….真要成为敌人了…..
………
玄天而起,地沧海。
罡风呼啸,落叶松。
一位身穿着血色长袍的男子站立在湖面中央,手握着一把红色魔刃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落叶飞入水中,波纹荡起涟漪。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嗡”的一声,一道剑鸣响起。
整个湖面乍起惊涛骇浪,那落叶被斩为两半,更为可怕的便是那水面犹如被分为了两半,久久没有愈合。
男子睁开的眼眸,很平静,轻呼了一声:“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这等实力如何让我破开宿命。”
“我不会停止追逐你的脚步,也不会停止追逐自己的选择。”
“孤注一掷,不飞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