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放开月榕,扶着她站稳,他笑着说,“当然是来救我最心爱的徒弟了。”
月榕看向云阑,“原来师父是来救师兄的。”
师兄是师尊的传承弟子,与池渊同修剑道,师兄还是师父亲自指定的下一任接班人呢。
若是云阑死了,师父去哪再培育个这么重要的接班人?
云阑上前,轻声问,“师妹,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月榕摇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了,我现在好得很。”
“对了,你们刚刚不是说要救城中百姓吗?”月榕说,“我们现在就出发。”
月榕的意识醒的比她的身体早,她依稀听见他们的谈话声,但她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最后还是她识海里的蜃魔白苓帮她醒来的。
而白苓肯帮她的原因,也十分简单粗暴。
她说,有她在,空间都小了。
所以极其不爽的将月榕的神魂修补完成,然后一脚将她踹了回来。
他们在战斗时,不是能够完美的拦截所有的冤魂,骷髅,难免会有鬼怪溜进城里。
他们本以为城中定会死伤无数,可能幸存者不过十之一二。
但城中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原本青色的台阶如今染上一层暗红,路边上时不时会看见一具新鲜的白骨或是人体的残肢。
月榕在路过一家店时,突然瞧见店门口被人踩进泥土中的一个绑着红色丝绸的银色小铃铛。
月榕呼吸一滞,捡起泥土中被人踩扁的小铃铛,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小妍那张可爱娇气的脸,她似乎听见小妍软糯糯的叫她大姐姐,似乎听见铃铛又响起的叮当声。
“怎么了?”云阑偏头询问,他的目光落在月榕手中的铃铛,闪了闪。
他同样记得那样可爱的小女孩。
月榕紧紧的将铃铛纂在手中,道,“背后之人当真可恶!若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必要割他一百零一刀解恨。
四人将整座山城走了一圈,若是遇见奄奄一息的人,他们便施以丹药救之。
可他们走了一路,也没找见酒疯子。
”酒疯子,不会死了吧?“
”不会的。“祝星眠说,”他曾见识过血红的月亮,说明他曾在上一次屠杀中活下来。”
他们沿路问了好几个幸存下来的人,他们都摇摇头说酒疯子救了他们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最终,一位年轻的妇人走到三人面前,“听说你们在找酒疯子?”
祝星眠眼神一亮,问,“你见过他?”
妇人平静的说,“他死了。”
妇人说完,望着他们又道,“他把自己的血分给别人,他自己却失血过度而死。”
四人表情惊讶,他们谁也不敢相信,酒疯子不是死于鬼怪之口,而是死在自己的慈悲心上。
他。。还真是修士啊。
唯有修士的血可以杀死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