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母也穿着讲究,浑身上下透着小资情调,人群和车群塞满了整条街道,甚至溢到了外面的商业街上,造成了不小的交通拥堵,由此还引来了交通警察。
不仅如此,拉面店周围的排队盛况更是吸引来了不少路人,他们越聚越多,饶是新垣鹤也不禁吓了一跳。
乌泱泱的全是人!
新垣鹤、夏美、须贺圭介夫妇和阳菜姐弟都来店里帮忙,他们从中午忙到傍晚,将作为储备的拉面也卖光了才歇业不做。
几人忙得晕头转向,到歇业后才吃上了午饭。
店里没有座位,客人们干脆手捧拉面碗,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吃。
吃完后,有的人情绪激动,有的人面色潮红喜形于色,有的人痛哭流涕......
试想一番上百人在街头抑制不住情绪痛苦的场景——让新垣鹤不禁啧啧感叹。
最后的营业额也让他着实为之一颤。
后续的客流量也没让新垣鹤失望,虽然不及第一天,但恐怕在新宿、在同种类餐饮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之后的客人大都是第一天没能吃上和道听途说前来打卡的人。
光靠这家小店,新垣鹤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了。
......
阳光灿烂,街边堆着正融化的雪。
新垣鹤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夏美正坐在吧台后算着账目。
她在拉面店开张前拿到工资后便辞去了之前那份工作,从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拉面店的运营中。
为了效率,她搬回事务所,那里只有她一个人住。
自从老婆回来后,须贺圭介就搬回了家中。
对新垣鹤来说,她是个无可替代的帮手,厨艺高超、财务能力精湛,就发挥的作用来说不知道比新垣鹤大几倍。
“小鹤——你来啦!”夏美抬起头,见到来人是新垣鹤,便兴高采烈地说道。
“别太卖力了。”新垣鹤微笑道,“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不辛苦。”夏美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的笑脸,“反倒十分开心,好像身上所有的力气都一同被唤醒了,一直工作到后半夜也不再话下。”
“要是你的前老板听到得有多开心呐。”新垣鹤开玩笑地说。
夏美扑哧一笑:“那可不一样,在之前那家公司就像是替别人养孩子,而拉面店——跟自己的孩子一般无二。”
夏美并不缺钱,只要她肯在父母面前说一句低头的话,她就立马能回到原来优渥的生活之中。
但是她并不想,仿佛在执拗地寻找着自己内心认同的某些东西。
这天下午,送走一大批客人后,店里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当时夏美正认真地在吧台里记账,新垣鹤则坐在吧台外侧吃中饭——没加秘方的拉面。
经过一个月来的测试,他逐渐把握了最合适的秘方添加量——既显得拉面美味,又在不失控的前提下勾起人们埋藏在心底的情绪。
那样更受顾客欢迎。
新垣鹤吃完最后一口,正喝汤时,忽然瞧见店外有人不紧不慢地朝这走过来。
那人即使在周末也穿着一身整洁的西服,打领带、穿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戴一副眼睛,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