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二人真是不甘落后,一个说完,另一个紧跟着说道,仿似不说话就好像会被人给施了咒一般,永远开不了口,变成哑巴似的……
且不止如此,他二人还一边说,一边搞笑地做着动作,伸一伸头,缩一缩颈的,再配以那令人啼笑皆非的表情,及替古人担忧的酸溜溜的口气,直把中间走着的剑侍听得犹如是耳边有两只蜜蜂在不间断地嗡嗡直叫,时而苦笑无奈,时而一愣一愣,时而好笑不已,脸上的肌肉,受他们的影响,一拉一扯,如开染坊一般,也是精彩地变了好几变……
不知何时,这二人与剑侍的关系,无形中,竟熟稔亲切得宛如老朋友一般,一口一个兄弟地称呼着剑侍,令剑侍初始,深感不适及奇怪,慢慢地,竟然也习惯了,觉得与他们俩相处,一时也甚为有趣、开怀……
正当他想适时地插言一句,还是迟了一步,方木已率先抢了他的话头,但见他斜睥了石横一眼,凉凉地兜头就给石横泼了一盆凉水。
“得了,拉倒吧,别矫情了!又不是让你小子上赶着去娶那母老虎,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扯淡!”
“再说,就凭你小子这矮冬瓜的寒酸长相,那母老虎能看上你?快省省心吧,别白日作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早点清醒清醒吧!”
“有那闲功夫,操心操心别的事吧,诸如你小子为什么这么矮呀,还有,咱哥俩奉主人之令,找了两年之久的人,怎么到现在都没找到呢?”
“再这样下去,主人要是发怒,那也可是雷霆之怒,也够咱哥俩喝一壶的!”
当下,石横一听方木如此不留情面地拿话挤兑自己,立时,犯了牛角疯,有点怒了,停了下来,先是一手拿着玉扇,一手手指着方木,暴跳如雷地骂道:“方木,你……你小子,是不欠抽手痒,想打架?”
“我何时说了,要娶那母老虎的?就她那刁样,她看不上我,我还不待见她呢?”
“小爷人矮怎么着,你小子,也比我好不到哪去,都是王八对绿豆,八斤半两!”
岂料,“等等!”
只听石横气势汹汹地话还未骂到一半,突然,出人意料地,竟住口不言了……
忽见他一双小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下,似是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继而,将视线从方木身上转到了剑侍身上,刚刚对着方木怒目而视的神情,瞬间,就换上了笑嘻嘻的表情,嘴角含笑,高深莫测地看向了剑侍……
这变脸,当真是猝不及防,变得贼快了……
剑侍被他看得是莫妙其妙的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嘿嘿嘿!”
“兄弟,没什么不对!要是我没记算的话,之前你家少主向那母老虎自报姓名时,是否是说叫宇文澈来着?”
“不错,正是!”
只见剑侍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