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你可以说毁了我们一家,我们家以前虽然不富裕,可好歹一家三口也能在一起.......可,我内心,也知道,也明白.......”
“你也明白这是个不好的事情,是要掉脑袋的活是吗?你爹现在抽身不算晚,他是不得以而为之,而且另一种角度来说对国家是有功的,听说过些年头也能回来。
在里面有病也会给你治,万一真的越陷越深,到最后,你们兄妹两,交得起子弹钱吗?到时候还不是这个结果?”
“我.......其实我也知道,诶,这世道,有时候真的太艰难了。”
“他们没有请你也进去,说明你和你爹的事情没有瓜葛,还能给你介绍零活,则说明你们不是敌人,是自己人,食堂的曹铭和你爹是认识的吧?他也说了你的好话。”
“只是认识而已,没有交情,煤矿改制后分流,很多工人都分到了配件厂接着干活。”
侯楚掏出一块钱压在了茶缸下,接着道:
“我看人很准的,也知道你内心也有是非观念,明白什么是‘是非曲直’,能和你说,也不怕你报复。
事情我也都告诉你了,要是想接着干今天的活计儿,顺便学点东西可以来找我,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至于你们一家三口的未来,现在就全靠你自己了,你最后要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好好想想。”
快速的空出饭盒,把菜倒在了王进军家里的碗里,用包袱皮收好,侯楚也没告辞,小心翼翼关好门,跨上自行车,慢悠悠的骑着回四合院起了,此时此刻,他感觉刚才还刺骨凌冽的寒风,现在如同春风般温暖。
一个人学坏很简单,学好却是一辈子的事,大时代的小人物,总是在苦苦挣扎,虽说自己在别人看来也是挣扎的小人物,可有些事情,尽了自己的本心,又何妨呢?
............
因为轻车熟路,侯楚很快就骑回了四合院,有昨天的经验,侯楚用旧衣服做了个围巾,今天回到家,眉毛也没结霜,耳朵也没有完全冻僵的感觉。
打开电灯,生好炉子,正打算洗洗睡,可又听到自己家的门被轻轻的敲动。
推开门一看,发现是一脸笑意的阎埠贵,手里端着瓶满当当的酒。
“阎老师。您这是?”
前期提要,大概前二十五章左右,王进军的爹因为饥荒几年,因为职业病铤而走险搞起了开黑市的活,被侯楚协助G安机关打击,送了进去。
他爹是赶考前落下的病根,有交代过,还是再提一嘴,
结果因为这个破获了这个东西,加上侯楚的反馈,上面开始重视这一项东西,开始搞起了正规的职业病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