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溯浅点头示意,秦韵的后半句也就生生止住了。
“呵呵!原来如此……”秦韵失魂落魄,忽然抬起了头:“我父虽然占据这白帝城近二十年,却从未引得官府大举围剿,今日还是头一次,想来也与你们有关了吧?”
“我只是给当朝的钟相公去了封信而已,他如此调动大军前来,我也未曾料到。”白灿臣如实相告。
“罢了!这一场闹剧确实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你们!”
秦韵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把扯下头上的饰品,扯起裙摆向外走去。
“我们这样做,不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什么是心理阴影?”溯浅低头看着白灿臣,有些不解。
“就是,给她心里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白灿臣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便随便形容了一下。
“应该不会……”
溯浅望着那一袭红衣、逐渐远去的萧索身影道:“这几日我也对她有些许了解,她不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想来她不会因此事而郁结于心……”
忽然溯浅向白灿臣询问:“怎么只有你一人,珠儿和惜薇呢?”
“哦,我让她们去寻拓跋他们了。”白灿臣解释说。
“惜薇的药是下在厨房水缸里的,并非所有水匪都中了药,因此她们先去将拓跋等人救出来,我们才有自保之力!”
溯浅点点头,这个决策十分正确,虽然这大殿里的人大都被药倒了,剩下几个清醒的也都被吓着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但是在外面还有大量的水匪,若是能把那几十名斡鲁朵亲卫救出来,她们便不再惧怕外面的水匪了。
白灿臣和溯浅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在等珠儿她们的消息。
约摸一炷香后,珠儿她们带着拓跋盛和桑加来寻溯浅她们,在其身后是七十多名获救的斡鲁朵亲卫。
溯浅带着人从白帝城里面往外冲,白帝城的水匪们大都被秦仲带了出去,只留下些守卫们,这些人哪里是溯浅等人的对手,很快便被解决了。
一行人终于来到白帝城外围,白帝城孤悬江心,靠着两条长长的索桥与两岸相连。
大江之上喊杀声震天,众人望去,宽阔的江面上战船进行着激烈的厮杀。
高大的楼船相互碰撞,而后舷接,双方士兵们跨过船舷,跳上对方进行战船接舷战。
厮杀正激烈,时不时有人坠落水中。
“这便是水战么?着实凶险万分!”拓跋盛站在一旁,用手横在眉前,认真的观察着江面上的战斗。
“是极,我等久居内陆,不曾见过这等大江大河,却不曾知晓这水上的战斗如此的凶险!”桑加也在一旁附和,不禁有些庆幸当日遇上水匪时没有进行反抗,在江上战斗他们没有一点优势。
“官军要赢了!”密切关注着战事的溯浅突然出声,众人望去,果然打着白帝城“秦”字旗号的战船率先撤出战场,逃向白帝城的水寨,另一边打着胤朝旗帜的官兵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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