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道:“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别赖账。”
又道:“孩子给你拜年,你赶紧给孩子红包。”乔宴催促道。
“乖,快起来。青鸿,给孩子包红包。”傅澜城热泪盈眶。他激动的把孩子拉起来。“你们的妈咪呢?”
向暖忽然走出来,她美貌如花,笑意盎然的问:“哥,我有这两大法宝在手,够不够降伏你一辈子?”
傅澜城激动的点头:“嗯。”
向暖又问:“那你这辈子就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在我死之前,你都不许离开我。”
傅澜城泪光闪烁:“小暖,哥陪你一辈子。”
向暖奔过来,她和傅澜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哥,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也许是向暖的医术登峰造极,也许是傅澜城的相思病得到解药,说也奇怪,傅澜城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
开春后,傅澜城竟然摆脱轮椅站起来了。
傅宅在向暖的打理下,重复恢复了生机。
庭院里桃红柳绿,绿草茵茵,可谓生机盎然。
七八岁的孩子,正是精力无处释放的时候,每天在庭院里踢球,奔跑,放风筝。一声声爹地,妈咪,叫的无比欢乐。
傅澜城是巴不得把没有陪伴孩子的八年光阴全部补偿回来,他每天不思工作,每天都只想着围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天,阁楼里的北雪听到庭院里传来孩子的声音,她惊愕的望着奶妈。
“你听,谁在叫爹地?妈咪?是傅宅来客人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听到傅澜城温柔的声音。
“宝贝,到爹地这里来。”
北雪的脸色煞白,她走到窗户边,推开上锁的窗户,只能勉强从缝隙里。看到傅澜城和孩子们相处的画面。
她惊愕的瞪大眼睛:“他做爹地了?”
“他的病痊愈了。”
“呵呵,到头来,只有我一无所有。”
北雪凄厉的笑起来。
她的笑,吓得思澜直接往傅澜城怀里钻。“爹地。那是什么声音?”
傅澜城道:“哦,没什么,宝贝。”
傅澜城怎么能容忍有人吓到他的心肝宝贝,所以隔天,他就直接来到阁楼,对北雪母女下了逐客令。
“你们走运了。我为了帮我的宝贝儿女祈福积德,所以决定赦免你们。你们走吧,以后傅宅和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是生是死,与傅宅无关。”
就这样,奶妈和北雪瑟缩着身子,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傅宅。
北雪想要投篮养父母,可她来到北家时,却发现北家的房子还在,可是主人已经更新。
“请问住在这房子里的北院长去哪里了?”
房主明显不想告诉她:“对不起,我跟他们签约了保密协议,绝不能透露他的新住处。”
北雪从“北家”出来,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我妈真的不要我了。”
“我难道真的那么讨人厌吗?”
奶妈身体大不如前,如今走路都踹,只能依附着北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