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贾府抄家之后的荣华路

第41章 分析

太师乃三公之首,正一品,负责协助皇帝处理重要国事政务,可以说是位高权重,而贾安那远在京城的堂伯父贾兰是太子少保,乃是太子三师,从一品,负责以道德辅导皇太子,且谨身护翼,为东宫辅臣。

可以说贾兰就是太子一脉的嫡系,太师对接的是当今圣上,让一个儿子的臣子去劝说皇帝让他的臣子告老还乡,只怕会被有心人怀疑说是太子对皇帝的一种挑衅,甚至在严重点,贾兰被作为平息父子二人怒火的挡箭牌,那么贾家还能像几十年前那样东山再起吗?

贾安看着袁勘,越看越觉得此人别有用心,就算贾安再怎么跟自己父亲关系不好,但他姓贾,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但是不能就这么直接拒绝,一定不能惹怒他:“抱歉袁兄,兹事体大,我做不得主。”

袁勘有些急了:“只是帮忙转达一封信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贾安心里惶恐这是别说什么信了,就算是让他去挖金山也不行。

他行了一个揖礼,尽量平缓语气:“抱歉,袁兄恕我直言,伯父如今位高权重深受陛下重用,陛下不让他告老,自有深意,你又何必着急呢?”

袁勘摇摇头,拉着贾安坐下:“你久在江南不知道京中形势,上个月陛下突然病倒,虽只是风寒很快就被治愈,但是这也传达出一个消息,陛下已有春秋,虽然大家都盼着陛下龙体安康,但是还是有一大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打着从龙之功。”

贾安皱眉,当今圣上生病他是在邸报上看到的,原本以为只是小病,没想到竟能够引发这么多的动乱。

“陛下共有九子,其中前五位皇子都已成年,今年秋天举办的选秀就是为了给他们联姻,除了第五子母族较弱,其余四位哪一个不是天皇贵胄,一旦成了姻亲,就是和这些皇子一根绳上的人,都是皇子谁不希望自己所在的战队能顺利登宝呢?”

贾安抬头看一眼他,轻声斥责:“皇家之事,你这么直剌剌说出来也不怕被怪罪。”

袁勘看了周围:“就以我二人,又不在京城怕什么。”

贾安叹了口气,又问道:“那跟你伯父有什么关系?”

袁勘无奈只能交代来龙去脉:原来袁勘的伯父,太师袁宿膝下正有一女,名曰琰琬,素来有雪肤花貌,巫女洛神之称,而且还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相反绣口锦心颇具林下之风,与京中的佳悦群主,正五品太极殿大学士之女晏银瑶并称为三姝。

如此美人又家室高贵,自然会被众人盯上,偏偏原本与之定亲的韩氏子因为惧怕皇室压力直接退亲,这让袁琰琬的婚事更加困难,就算袁宿想把爱女远嫁也没人敢接手,除了皇室还能嫁给谁呢?

袁琰琬不管嫁给谁都会让一直保持中立的袁宿难办,可是这几位皇子若不得手,就不会消停,以至于袁琰琬甚至生出了出家的想法,没了她这个不孝女,袁家得危机也就解除了。

袁勘觉得归根究底还是在于伯父官职太高,又保持中立是个保皇派,让众人都盯着这块肥肉。若是能让其告老还乡,剩下得几个堂兄弟还没能完全支撑起袁家的门楣,那么袁家不再是助力,也就不会有人盯着了。

袁宿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乞骸骨好几次都被打回,袁勘自幼父母双亡,是伯父一手带大,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些天跟贾安交谈,一方面是真喜欢这个朋友,另一方面也是病急乱投医,毕竟他所认识的其他人家中可没有在中央朝堂能说得上话的人。

贾安看出来,心里松了口气,他是真不希望自己交个朋友还要提防被人算计。

他想了想,宽慰袁勘:“袁兄,你太过心急了,都说人老成精,袁太师能在朝中屹立多年不倒,可见其行事老辣,他肯定能从这次的漩涡中脱身而出,不必着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我被天后包养那些年
我被天后包养那些年
(单女主+无系统+先婚后爱+经典老歌+甜度未知)穿越而来的荣奕意外结识小天后田馨。为给母亲凑钱治病,应下与她假结婚的要求,成了外人眼中被包养的软饭男。而脑袋中装着地球无数歌曲、影视、文学等资源的荣奕,会乖乖当个有名无实的软饭男?
蚂蚁不敢闲
农女福宝:变成首富嫁王爷
农女福宝:变成首富嫁王爷
现代女精英遭遇车祸一朝穿越成为被宣告死亡的农家女,醒来看到自己眼前粗糙的大瓷碗和破布麻衣立刻崩溃。想当初本姑娘喝水用的是法国进口的骨瓷,睡觉盖的是苏杭的蚕丝,一个一向走在时尚前沿的时尚女王看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晕过去再死一次,好在唯一值得让人留恋的是这里的纯天然帅哥实在是太多了,勉强留下来吧!
白日做梦爽翻天
傲娇女总裁的贴身高手
傲娇女总裁的贴身高手
江游的师父年轻时被神医救过性命,让江游下山报恩,没想到,对方居然要将美貌的孙女嫁给他,还要把公司都送给他……
零零零六
御风
御风
父皇说:劈风斩浪御风,金戈铁马御风,都是强者所为,霸者所为!要想不受伤害,一定要成为至强成为至尊,终其一生踏波逐浪,御风而行!娘说:要不想受伤害,心一定要够冷,一定要够硬!瀚暮,我唯一的哥哥,父皇唯一的儿子,他的利剑却无情划破父皇的胸腔。我远嫁于风流成性的沧国王爷沧天涵,谁知那是另一座冷宫,依然是宫墙森森,我执剑怒问,从此——但他却不肯扔下一纸休书。沧祁,沧国大将军,今戈铁马,同床共寝,情难自控,
远月
狼笑
狼笑
要罚?她认!要打?她受!只是为何将她送入洞房的要是他?是机关算尽?抑或傻痴成性?是处心积虑的阴谋?还是刻骨铭心的爱恋?试问这又有谁能看清?他一把将我拽入怀中,笑得销魂蚀骨,小夜,你是我的,谁也夺不回,谁也抢不走。他如万仞峰巅的青松,迎风而立,冷冷地说:我的女人,绝不能是弱者。她回眸一笑,轻启朱唇:要做我男人,必须脱掉你所有伪装。他仰望苍穹,发誓要将她困住,困身、困心,困一生。他掷杯于地,扬言一定要
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