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一个父亲,你这个小野种,还有你那野种弟弟,都得死!死之前,先把你送给我那些兄弟们,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荣转了转刀柄,挥舞着刀背砸了过来。
周浅浅快速的躲开砍刀,先一拳击中了周荣的腹部,疼的他惨叫了一声,随后跟虾米一样蜷了起来,继而快速的卸下了他的两条胳膊,砍刀也掉落在地上。
周荣看到一向柔柔弱弱的周浅浅抓起砍刀,轻松至极的样子,心里骇然道:“别,别杀我。”
“你都能下得了手,为什么我下不了手?”周浅浅反问。
她当着周荣的面,收取了屋内的米面粮油白酒以及白薯干,看着满屋子的东西突然消失,周荣好像明白了家中以前的家具都去哪了。
也明白了自己恐怕难逃一死了。
砍刀夹在了脖子上,这把刀,今天才磨的,锋利的很,周荣吓的如筛糠一样,当冰凉的刀锋划过脖子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曾经,也是这个地方,他杀了一个公安的卧底……
周浅浅扔掉了砍刀,然后静静地周荣抽搐着,挣扎着,直到没了动静,随后一道光影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
是魂魄。
周荣的魂魄。
周荣茫然的看着周浅浅,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敢杀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周荣飘在半空中恶狠狠的表情刚做完,空间似乎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扭曲了一下。
魂魄立即消散了,化作最纯粹的天地能量。
略微让人压抑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路过被打晕的那个人身边,她没有杀他,只是卸掉了四肢关节然后绑了起来,丢在了周荣的尸身旁边,继而淡定的出门。
下一个,是周秀香。
可当她走进医院找人问清楚周秀香在哪间病房的时候,却被告知,周秀香出院了。
扑了一个空。
莫非周秀香提前得知了家里出事的消息,然后躲了起来?
周浅浅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周秀香蹲在家门口,脸上裹着纱布,正对着地上的蚂蚁眼含泪水,似乎爱的十分深沉。
周围有几个人看热闹,当然在树荫下。
“房子,我卖了。”
原主的记忆中,周秀香除了偶尔欺负一下,把原主当做消遣外,还真的没有杀她的心思,不像另外三个,从心底冒出的恶毒。
周秀香的脸上重新缝合了,她刚想大骂,想到了脸上的伤口,难得小声说道:“你凭什么卖我家的房子?”
“你家的?”周浅浅嗤笑道:“鸠占鹊巢而已,就说是你家的,这栋房子房契地契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周秀香当然知道,她不是一次听亲妈说过,这栋房子里面有东西。
“我买!”周秀香捂着脸上的纱布说道,眼神贪婪。
“不好意思,已经卖了。”
周浅浅看到她眼神中的贪婪,大概明白了这一家子人的心思,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没有一开始被这一家子人弄死。
因为他们可能知道这栋房子里面有宝贝,而知道准确地点的,只有身在西北的陈家,或许,陈家有什么话交代过渣爹。
对了,根据周荣的说法,那个渣爹可能不是自己亲爹。
周秀香听了她已经把房子卖了,再联想到房子内自己的东西好像都不见了,似乎进去了,也于事无补。
“我现在怎么办?”
受伤,身无分文,她能去哪?
她一直以来的底气和她身上的肉都来源于家庭,如果家庭没了,她就如同没了大树藤蔓一样没了倚靠,只能躺在泥沼里发臭,腐烂。
“妹妹,你得管我。”周秀香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周浅浅的手。
“你亲妈不是我亲妈对吧。”
“对,但是……”
“对了就别但是了,你那亲爹应该也不是我的亲爹,对吧?”
“你怎么知道?”周秀香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