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欢收好盒子,苏奶奶拉着苏爷爷说道:“欢欢,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躺着好好养伤,伤好了早点去学校上课,争取考个好高中。”
苏奶奶不说还好,苏合欢都忘记了以前自己还上着学呢!自己在镇上的学校读初三,马上就要考试了。
被拐卖的四年,早就把前世学的知识忘的一干二净了。不行,还不能去学校。
苏奶奶她们前脚刚踏出院子,后脚村里最能八卦的妇女王桂燕就急匆匆地跑来说:“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陈红英和张少囡打起来啦!”
陈红英是苏合欢她妈,张少囡是苏真真她妈。
苏奶奶心中虽然对张少囡不喜,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打架。
立马问道:“在哪里?快带我们过去。”
苏爷爷急忙问道:“是为啥打起来的啊?”
莲花祖祖见苏奶奶和苏爷爷准备去拉架,急忙说道:“打死张少囡那个坏女人,打死她。”
苏合欢躺在床上,想到大姨之前说过的话,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大姨带着妈妈还有大姨父去三叔家讨公道了?爷爷奶奶这会过来,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去拉架吧!
想着大姨父的个头,按理说妈妈和大姨应该不可能吃亏的。那就提前讨点利息,也好。
想到这里,苏合欢急中生智地说道:“小禀,你快跑出去告诉奶奶,就说姐姐晕倒了,快去。”
苏禀听话地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苏奶奶还没走远,就听到苏禀一边哭一边大吼道:“不好了,姐姐晕倒了,姐姐晕倒了。”
苏爷爷吓了一跳,急忙朝村医室奔去。苏奶奶也立马折返回去,莲花祖祖更是吓了一跳,瞬间健步如飞,拐杖都扔掉了,朝屋里面跑去。
一时之间,三人都默契地忘掉了打架的事情。
而另一边,陈琼珍原本和张少囡你骂一句我骂一句的。
谁知张少囡越想越不是滋味,感情这陈红英是看自己家里没人,拉着陈红英来撑腰来了。
她立马重重地推了一把陈红英,长长的指甲在陈红英手臂上一刮,瞬间长出三条血红的印子。
她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说:“陈红英,你是故意带着你姐来找茬的吧?嗯?别以为你娘家人来了我就怕你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嗓门很大,附近洗衣服的人全都听到了。
张少囡本就比陈红英高,身材也比陈红英壮实,这轻轻一推,立马就把陈红英推倒在地上。
大姨一看妹妹被张少囡推了,立马一把拉住了张少囡,扯着她烫过的如同扫帚一样的卷发,一巴掌呼了过去:“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推我妹妹。”大姨越想越生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少囡都这样,那私底下更不敢想了。
她对着张少囡的胸,腰,等私密部位,又掐又挠。
夏天本就穿的少,张少囡也不甘示弱,忍着痛扯住大姨的头发想要还击。
苏母从地上爬起来,一看姐姐被人打了,往日的懦弱也都一扫而空。打她可以,打她家人,不行!
她虽然个子小,可是手也是常年做农活的,立马扑上去一把抓住了张少囡的手,三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大姨父看见两人没吃亏,也就暂时没有动手。否则3打1,就是有理也变成没理,别人该来劝架了。
那边洗衣服的人一边看,一边说道:“呀,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却谁都没有动一下,显然都想看热闹。村里难得出个八卦,这可比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在苏母和大姨的连环配合下,张少囡头发也被薅掉了,妆也花了,口红蹭的到处都是。
最关键的是胸和屁股被掐的狠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而大姨和苏母,也只是头发乱了,短袖上面用作装饰的扣子被扯掉了,脸上挨了几道印子。看起来吓人,实则不痛不痒。
眼看打不赢,张少囡立马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要出人命了。”
这时候村长林二华也过来了,立马冲人群喊道:“还看什么,还不快把人拉开。”
一群妇女立马冲上来,把张少囡拉到了一边。因为张少囡平时为人小气,又爱占小便宜,村里的妇女就没有没跟她吵过架的。
所以拉架的途中,她又被不知道是谁暗戳戳的掐了好几下。
张少囡看着村长来了,立马嚎啕大哭,那眼泪,唰一下,说来就来了。
她两手张开从上到下,仰天长啸说“村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们陈家两姐妹打我一个人,在座的众人都看见了。”
大姨陈琼珍可不认同这话,立马说道:“是她先推我妹妹,我才动的手。”
“就是,要说挑头的,是她张少囡呢!”有姐姐在,陈红英有底气多了。
村长立马问众人:“是不是?”
村里最泼辣的女人赵家娣立马抢答道:“确实是张少囡先动的手,我们只看到她们三个在那里说话,结果张少囡就动手把陈红英推到地上了。”
张少囡立马说道:“是我先动的手,可是她们说话太过分了。再说了,我被打的这么严重,她们要给我赔钱,赔医药费,没有500我好不了。”
苟家媳妇哈哈大笑说道:“苏三婶想讹500块医药费。”
“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妈呀,她是真敢要啊!我屋里一年也才挣600块钱。”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贫困户孙秀秀。
村长看了看苏老四的媳妇,只见满头满脸都是疤,大姨也差不多。
再看看苏老三的媳妇,只见脸上白一块红一块黑一块。是染眉膏,铅粉还有口红化开了的样子,配上那头乱糟糟的爆炸头,跟个疯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立马正色道:“苏老三家的媳妇,今天这事是你先起的头,你们两家又是亲戚,两边也伤的差不多,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张少囡立马气急败坏地说:“怎么就伤的差不多了,明明我身上那么多地方都被掐紫了。”
大姨陈琼珍立马说:“你说哪里就是哪里?有本事你掀起来看啊,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张少囡刚把衣服揭到一半,立马想到疼的地方都在胸和屁股上面。今天自己要是给众人看,那自己在这村里不用活了。
她忿忿不平地咽下了这一哑巴亏,转头把怒火发泄到村长身上:“呸,亏你还是个村长,你不分是非,颠倒黑白。明明就是她们两个打我一个,你却想要大事化小。”
“你肯定是收了她家的好处,故意帮着陈红英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