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点了点头,同意了江嘉年的要求。
“不可!”
“不行啊!”
江嘉年对站在她身边的人道了声别。她只是在犹豫到底应不应该把四喜带着,把它就在这里固然安稳,可是它会不会觉得她抛弃了它?想来还是罢了,这一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带着四喜奔波太过折腾它了。
她跟在他们后面走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村落,这里的平静安乐实在让她着迷,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来这里,她就不想再离开了。
又是半个月的奔波,她都不知道这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她被塞在货堆里,怎么躺着都不舒服,浑身都是酸痛感,甚至连如厕都没有机会,只能等他们停下休整的时候,还好她没有那么倒霉,还没有吃坏过肚子,不然可真是要了命了。
他们是为了躲避什么人吗?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她只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地不对劲,但是却摸不着头绪来梳理清楚。
一路上,她只听他们喊他头领,听起来就不正经的称呼,总觉得是什么邪恶势力的人。
约莫是又到休整的地方了。
他敲了敲板车上面的木箱让她出来,江嘉年缩在里面腿伸不直,这会刚出来脚偏偏麻了,又在木箱边上坐了一会缓缓。
“你做什么,赶紧下来!”
“脚麻了,下不来。”江嘉年生无可恋的样子让他看着更是觉得碍眼,“诶,你别碰我啊,这里人多,小心我大喊说你们在这里拐卖良家妇女!”江嘉年看他朝她探出手来,想要把她拉下去的样子,忙制止道。这也只是她随口说的,只是看到他收回去的手,看他这不像闹事的样子,估摸这就证明他们的确已经快到地方了。
“快点下来。”他又说了一遍。
江嘉年见好就收,她锤了锤小腿肚,缓和的差不多了,慢悠悠地翻出了大木箱。
可是他居然没有直接带她去见人,反而把她安排进了一家客栈。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那看样子不是挺赶时间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歇下来了?
小二进屋来送水,江嘉年拉住了他压低声音问:“这里离京城有多远?”
小二看她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也跟着压低了声音说回她:“不远啦,十几里地就到京城了,我们这里是离京城最近的镇子。”
果然还是京城。
她一个人单独一个房间,今天终于可以伸直手脚睡一觉了。她和这个“头领”算来只见过三次面,居然有两次都是在被“绑架”的路上,让她感受到了一次又一次非常特别的赶路方式!
刚刚住店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了他的过所上面写着名字和往来事由,看起来非常的正规,可是她知道他干的事情可一点都不正规。这个过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了。
时未靖。
这个会是他的真名吗?还是说他的过所上的内容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