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刀看着姜姣姣脑袋上还没拔掉的密密麻麻的针,由衷地夸赞道:“大夫医术高明!”
姜姣姣这时才注意到她身侧还跪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头,只是这老头的表情有些扭曲, 像是开心,开心中还带着点......绝望。
这是什么复杂表情?
还有周围好像少了好几个人,她开口问:“其他人呢?”
“去王府找人了。”
温霁渊答完,看向老大夫道:“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
老大夫喜极而泣,脸上终于没有了那绝望的神情。
利落地拔下姜姣姣头上的针,跟众人连连道谢,“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他还以为自己今晚死定了呢!
温霁渊眸色一厉,“若是传出对我们不利的流言......”
话还没说完,老大夫双腿一软,跪到温霁渊面前,仰头道:“老夫以家人性命发誓,我今夜在家睡了一夜。”
温霁渊收起浑身的冷意,秒变温和,“大夫,您言重了,我送您回去吧。”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跟着温霁渊走了。
姜姣姣这会儿脸色还有些白,孟文裕眼含担忧地问:“姣姣,好些了吗?”
姜姣姣从地上坐起,笑了笑,道:“我没事。”
她想起之前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随时会忘记一些事情,还有上次的噩梦,加上这一次的头疼,可能她的那个双胞胎弟弟,正在遭受着什么。
想到这,她看向温宁宁,“我要去找他们之前见过那个跟我很像的少年!”
温宁宁闲散地靠着姜姣姣,“他们已经去啦!放心吧!”
温霁渊走了也没回来,他们一直等到天亮。
涂刀有些着急了,说道:“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要不我们去找找?”
姜姣姣幽幽一瞥,“去添乱吗?”
温宁宁也道:“你去送人头啊?”
涂刀悻悻然地闭嘴了。
温霁渊最先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送老大夫回去的时候,老大夫给他说了一些最近临南城的异常。
临南城内,不止那老大夫经营医馆,他有几个相识的老友,收到高价诊金出诊,也不知去了哪儿,但是都没有回来过,还有城内治疗咳喘的药基本都没了。
还有就是,近日城里传出了一些流言,南方降下灾祸,真龙现世平息,这是给百姓预警,若是不敬,还有更大的灾祸在等着他们。
逍遥王出资修建了一座华丽的庙宇,不少百姓去捐了香火,乞求真龙庇佑。
温宁宁听得啧啧称奇,“这敛财手段,真是绝了,也不怕受天谴。”
温霁渊眯了眯眼,看向涂刀,陷入沉思。
看得涂刀一阵头皮发麻。
“怎......怎么了?”
姜姣姣听见天谴两字,也摩挲着下巴看着涂刀。
涂刀不自觉地后退两步,靠在树干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孟文裕淡淡笑道:“我们可以顺势而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