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很是狼狈的就地一滚,躲开那血盆大口,手指一挥,空中飞舞的十几把小刀从后面插进红熊的后背。
但那红熊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又是一掌,把他拍飞。
这下黑衣人重重倒在地上,口中喷出血来。
“蠢东西。”他骂道,然后从衣袖中飞出一道亮线,又中一根琴弦,一下子缠在了正飞扑而来的红熊脖子上。
那琴弦在红熊的脖子上旋转起来,越缠越紧。
“章开天。”肖阳不由叫了起来。
巨熊站立着,双掌不断乱抓脖子,发出嘶哑的吼叫声,但那琴弦很快进入皮肉,直到把它的头切的滚落下来。
“轰”巨熊倒地,慢慢化成人形。
这惨烈的一幕,让肖阳不由落下泪来,这位唯一和他称兄道弟的苍松崖修士,和他痛饮的豪爽之人,顷刻间倒在血泊中。
那黑衣人手指一挥,那根琴弦又飞入到大网中不断扭切割,向网中四人压了下来。
“让这狗东西竟打了我两掌,实扫兴。”黑衣人揉了揉胸口说,然后催动灵力,那金线网下压的速度越快了。
李雪芒用碧剑挥出道道冰罩,但都被金线切切碎,朱光也把丝绳化成大网想撑住金线网,但那网线面积太大,丝绳也被切碎不少。
眼看那网罩越收越小,周可山脱下黄袍,扔到空中说:“大罗法衣。”
那衣服一下子变大,竟撑住了整个金线网。
黑衣人一惊,没想到周可山竟有如此神通。他灵力迸发,但那衣服如同铁罩一般,琴弦一时切割不下去。
“师父,你好神通。”欧阳燕脸露喜色。
但周可山脸色苍白,汗珠如豆滚下。看来他也是苦苦相撑。
“这人修为绝对是入洞期,我们与他相斗,胜算无几。”周可山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三个白色的石头来。
“传送阵法,本是入洞中期修士,我本是化气后期修为,强行动法,会伤我本命根源,且传送距离也就几十丈而矣,但足够你三人脱险。出了这金线网罩,各自向不同方向逃命,绝不可与这人相斗,你们只要谁能活着回到苍松崖,也不枉显我苍松意志万古长青。”
“师父,我要陪在你身边。”欧阳燕哭道。
“师叔,我们四人拼力一博,也有可能冲出包围。”李雪芒准备玄冰结。
朱光也咬牙,手中丝绳围住几人准备结茧。
“你们再不要白费灵力,留下逃命用,听我命令,站到这三颗白石中间。”
三人看到周可山厉声喝道,不敢违命,只好站在一起。
“欧阳燕,你的修为最弱,出去后,只顾用尽所有力气向前跑,一切交给天命。”
“师父。”
周可山念动咒语。地上的三个石头发出白光来。把三人罩在里面。
“去”
他大喝一声。白光一闪,三人不见踪影。但离网罩不到十步,一道白光落下。三人出现。
周可山看到,苦笑子一下,自己动用本命根源,只把三人传送了不到五丈,自己还要苦撑头顶上的金线网。
此时他五官出血,五脏如焚。知道时间不多了,头顶上的法衣也被琴弦道道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