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手腕忽而被一股冰冷的大力攥住,还不等她回过神,人就被拽着落入了一堵温实而令人心安的胸膛里。
陶瓷桶擦过陆宴北的肩膀,应声落地,坠得粉碎。
苏黎仰头,怔忡的看着来人。
对上陆宴北深邃的眼潭,苏黎心尖儿掠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不能还手,还不会躲了?”斥责的话语中,染着薄愠。
陆宴北低头看她,脸色有些难看。
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脸颊上,眸仁深重几许,清冷的唇线绷得更紧了些。
他松开苏黎,转过身。
“大嫂。”
陆宴北面色严肃,“即便你想教训自己儿媳妇,是不是也该挑挑地方?这里是公司!”
后面那句话,陆宴北刻意加重了语气。
李文娟自知不该在公司闹得如此难堪,但她也着实是因为心里呕不下这口气。
当然,她也没想到陆宴北竟然会袒护苏黎。
“宴北,你可知道这个贱人都做了什么?”
李文娟指着苏黎,咬牙切齿道:“她杀死了我宝贝孙儿!”
“是吗?”
陆宴北微扬眉梢,回头问苏黎,“你怀孕了?”
“......”
苏黎觉得他是故意而为之的。
“我没有。”苏黎一本正经回答。
陆宴北又转头看向李文娟,明知故问道:“那大嫂您孙子哪来的?”
李文娟噎了一下,脸色难看至极。
她觉得这陆宴北分明就是在戳她的脊梁骨,暗讽她儿子家风不正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