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媛点点头:“前些天诗姐姐你不是在课上说,希望诗学院的人以后尽力办一些学院,我听进了心里,阿烨他就将他府上旁边的一处老宅买了下来,房子十分破旧,打算拆了盖成学院,成婚后我就有事做了。”
听闻此言,凌诗诗欣慰一笑:“你们的想法真好,虽然身为女子若一辈子只知道相夫教子过的也没意思。”
于淑媛看了看凌诗诗先是羡慕又若有所思的神色,低声问:“诗姐姐你和皇上大婚后有什么打算呢?”
凌诗诗低下头来,“皇上的态度很明确,大婚后绝不会再让我去诗学院。”
于淑媛点点头,“诗学院有那么多男子,以你的身份皇上能让姐姐教一年已经很难得了,就连李明烨都说,我带老师也只能是女的,收学生也只能是小学生。”
凌诗诗朗声笑道:“李明烨还挺有意思。”
收了笑,又认真的说:“李明烨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
于淑媛眸中皆是柔和的光华,“相信这个世界上再也遇不上像他对我这般好的人。”
看于淑媛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凌诗诗感觉很有成就感。那天周谦求皇上赐婚,要不是自己在慕君泽面前为于淑媛极力争取,于淑媛就成周谦的了,可就毁了这对天赐的好姻缘。
这样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顾府,因为第一次来,舅父们和兄长们都早早站在门口迎接了。
凌诗诗和于淑媛下了马,他们就立即迎了上来,就连外租母也出来了。
客气了几句,并让大家不必拘礼,凌诗诗和于淑媛搀着老夫人进了厅堂。
琳琅满目一桌子菜,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家常。
凌诗诗问道:“这些日子汪家可有找过麻烦?”
顾炎说:“我们和汪家结怨已深,他们一家势大,又怎肯轻易放过我们。”
顾老夫人脸庞蓄起森冷的恨意:“汪家害了我一个女儿,又把老爷活活气死,还把我们整个顾家驱逐出京,就算他们肯和我们冰释前嫌,我老婆子也断然不会答应。”
凌诗诗的恨意也涌上心头,可汪家也不是那般好对付的,自己从前不爱权势,没在这方面用过心思,而顾家虽得了皇上的一点照拂,毕竟和汪家悬殊太大。
顾炎说:“倘若我们顾家本来就是小门小户,我们也就甘之如饴的这样蹉跎了,被人害这么惨怎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原本在丰县做教书先生的大舅父顾峰说:“我们兄弟三个在最好的年岁遭到汪家的打压,丢了仕途,可是子侄们还年轻,他们才是顾家的未来。”
凌诗诗明白了舅父们的意思,他们想让她扶持一把表兄弟们,可是她现在在朝中并无官职,就算前些日子帮皇上批一下琐碎些的折子,却从不过问朝政。
皇上专断,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顾家想要出头必须靠真才实学得到皇上的赏识。
皇上注重人才,从不用一些碌碌无为之人,如果顾家想真正的东山再起就必须有真本事,在她看来只有一个出路,那就是诗学院。
众人皆知,只要进了诗学院,日后必定会被皇上重用,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