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守着李丽质把吊瓶里的药水都输完,收拾好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本想回到自己的府中休息,奈何张衡现在身在宫中,而且大唐的夜间还有宵禁,所以只好在旁边的房间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张衡在指挥完侍女给李丽质换了药之后,又给李丽质挂上了吊瓶。
在等待着李丽质吊完吊瓶里的液体的时候,张衡想起了之前对李世民曾经说过的柜坊的事情,于是在桌子上写起了一些如何运转柜坊以及获利的内容。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丽质才输完了液,在交给李丽质的侍女足够的药品和纱布之后,张衡在把总结好的柜坊的折子递给了李世民,之后便离开了长安城飞往清河。
李世民在张衡走后才看看起了张衡所写的关于柜坊的奏折,发现张衡在其中写的十分仔细,不得的感叹道:“衡儿真乃奇人也,这也能想得出来。”随即李世民召来了民部尚书裴矩,把张衡所写的奏折让裴矩也看了一下。
裴矩看完张衡的奏折之后,思索了片刻说道:“陛下,此奏章是何人向陛下进献的?老臣可否见此人一面?”
“裴爱卿怕是最近都见不到这位人才了,他刚刚回清河去了。”
张衡回到长安城之事只有潦潦几人知道,裴矩在听了李世民的话之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随即问道:“陛下,此人到底是谁?能拿出此等妙计的人竟然也去了河北道?”
李世民用玩味的表情说道:“朕不妨告诉你,此人就是颖王张衡。”
裴矩之前也是听说了张衡这次去河北道的钱财和粮食都没有从朝廷提供,而是他自己想办法所筹集到的,但是他听了李世民刚才所说的话之后,反而更加混乱了。
“陛下,据老臣所知,颖王殿下不是前几日刚刚去往河北道吗?怎么又会出现在长安城,而且陛下还说颖王殿下这是刚刚返回清河去了?”
“至于张衡是如何回来的,朕不能告诉你,刚刚张衡在把这奏折交给朕之后,就离开了,还有,裴爱卿,你认为张衡的这封奏折所书之事,现在在我大唐能否推行?”
“回陛下,老臣以为,颖王殿下在奏折中所述的这名为柜坊之事,可行,但是根据颖王殿下所书,这柜坊开设需要在开设在我大唐各地,离长安近的地方还好说,如果是偏远之地,万一有人侵吞柜坊的钱财,我等也无从所知,久而久之恐怕会生出大乱。”
“裴爱卿所言极是,朕看完这封奏折之后也是如此想的,此前张衡向朕提起过这柜坊的事情,奈何他当时还要准备前往河北道的事宜,所以耽搁了,,朕看出他这封奏折并非是最终的完备之策,张衡应该有相应的对策,只是这次他抽空回来也是急急忙忙的,才临时所想。”
“朕在看完这奏折之后,这次叫裴爱卿过来也是想询问一下,此事的可行性,没想到裴爱卿一眼就看出了这奏折中的不足。”
裴矩听了李世民的话之后拱手说道:“依陛下所说,如果颖王殿下真能处理各地柜坊之中的那种情况,此事对我大唐而言将是一大幸事。”
此时二人的话刚说完,就见禁军统领李君羡走了进来向李世民呈上一物之后说道:“陛下,此物听朱雀门的守军所说是颖王殿下临走之前忽然想起才留下的,臣也是刚刚知晓,就将此物送来了。”
李世民仔细看了一眼李君羡所呈上来的东西,那东西像是一本书,翻开之后李世民才发现,张衡留下的东西正是解决刚才裴矩所提出的问题的解决办法,李世民又仔细翻阅了几页之后才合起了本子笑了出来。
“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还有后手,你看看,这不就来了吗。”说着李世民把那个小本子递给了裴矩。
“颖王殿下真乃奇人也,这本子上所写的这几种记账方式与查账的方式,还有解决各地有人贪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