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人分明是在你店里吃饭,食物不净食了染了疫病而死的,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这时忽然听县衙之外一人喊道:“河间郡王到!”
侯君集听见这声喊叫之后心中暗道:“坏了,河间郡王怎么来了,难道这小子后面的人是皇帝?这下要出事了。”
马上听见有人喊道:“卢国公到!”
“嗯?怎么程知节这混不吝也来了,光河间王李孝恭来了还不算,怎么还来了程咬金这货,看来此子背后真的是陛下了,陛下还真下本,让一位郡王和一位国公来保这小子。”侯君集在心中暗道不妙。
河间郡王走进县衙之后,刚才坐在堂上的县令也跑了过来。
“下官长安县令崔牧携长安衙署僚下见过河间郡王。”
“免礼,免礼,此案交由京兆府和御史台审讯,你等先退下吧。”
此时程咬金走了进来,朝着张衡勾了勾手,张衡走了过来附耳听道:“此事你放心,这河间郡王是陛下让俺老程叫来的,陛下怕侯君集这货对你不利,让俺老程和河间郡王帮你镇镇场子。”
就见河间郡王走到了堂上,坐在了那凳子之上,那长安县令崔牧,则退到了一旁。
张衡又趴在程咬金耳边问道:“卢国公啊,这事陛下这么上心吗?你来的时候在外面看见侯君集没有?”
“臭小子,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叫俺程叔就行,老喊卢国公绕不绕嘴啊。陛下肯定上心啊,俺老程早就看那侯君集不是什么好鸟了,你要说这,我好像进来之前真看见那匹夫了。”
“哼,程叔,我给你说,那人其实不是病死的,那脖子是被人扭断的,而且说他上吐下泻,是因为吃了大量的番泻叶,那番泻叶跟那羊肉辣椒相克,他没死在这上面算他命大。可是就是有人想让我坐实这罪名,才扭断了此人的脖子。”
“还有这事?俺老程先去报告陛下,陛下好像快要到了,俺去迎一下。衡小子,先别轻举妄动,一切等俺和陛下来了再说,如果河间郡王问你这事是怎么回事,就先实话实说。”
李孝恭见程咬金和张衡说完了话就跑了出去,便开始讯问道:“你二人状告那老长安铜锅涮的东家,说是在他的店里,吃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致使你夫君身亡的是不是?”
张衡一开始还没仔细看那跪着的二人,一披麻戴孝的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张衡心道:“你们就是被当枪使了,等我一会儿把那侯君集的脸打肿,定还你母子二人一个公道。”
那披麻戴孝的妇人回道:“是的大人,昨日我们三口去那铜锅涮去吃饭,等回到家中之后,我夫君就开始上吐下泻,我们还去找了个郎中瞧了瞧。那郎中说是这疫病可能会传染,就让我们母子退了出去,没想到那房里却没了动静。只见那郎中出来之后便告诉我们娘俩节哀吧,我那命苦的相公就这样死了。”
“张衡,你还有什么说的,你可认罪?”
“敢问大人,能否请那郎中到衙里作证?”
李孝恭向那衙署的捕快说道:“传那郎中到衙,让他来作证。”
在衙门外面的侯君集一听,要找那郎中到衙作证,对旁边的管家说道:“这事到底做的干净不干净?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侯三回道:“将军,一切都处置妥当了。那郎中收了钱之后,小的就把他的脖子也扭了,管叫他死无对证。”
“那本将军就放心了,这下我看这小子还怎么翻盘?”
不一会儿就见那被李孝恭差去的捕快跑了进来,在李孝恭的耳旁说道:“大人,那郎中也死了,我们把那郎中的尸体给带了回来。”
李孝恭听到这捕快说的话,一时没收住声。
“什么?你说那郎中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