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陆谨以在撒谎,不过太难得的撒娇,他并不想拆穿她。
虽然多半是假的,但陆谨以用嫉妒口吻说这些话时,他心里实在太舒服了。
会嫉妒那就表示她很在乎,会嫉妒那就表示她很爱她。
陆谨以听得高兴起来,心里舒了口气,在季林忱脸上亲了一记,笑着道:“你真好。”
楚宁修并没有犯错,就是温溪……也不过别人手中的棋子。
季林忱不追究最好了,事情就这么简单的揭过去,至于季柏诛,虽然她也好奇他想干什么,不过时间还早,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慢慢看吧。
季林忱只是笑,突然翻身把陆谨以压在身下,道:“我可以不惩罚楚宁修,但做为求情的你,你不觉得应该付出点借价吗。”
陆谨以身体被制住,几乎求饶的道:“我……己经好累了。”
是真的好累了,季林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呢。
“我让你更累。”季林忱轻轻说着,扑了上去。
唉,该死的。
早上神清气爽的起床,就是可怜了陆谨以,沉沉的睡去,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只怕一天也未必能从床上起来。
看着陆谨以睡颜,尤其是她裹着被子把她团成一团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季林忱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记,沉睡的陆谨以终于有点意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仍然没有挣开眼,只是儒动着身体,侧过脸去。
“实在太可爱了。”季林忱微笑着自言自语的说着。
如此娇弱可爱的陆谨以,让他几乎都忍不住。
不过昨天晚上陆谨以己经连连求饶,还是不要把她欺负太狠了。
季林忱迅速穿好衣服去餐厅,离开陆谨以的诱惑,刚吃完早餐,正要往书房走。
楚宁修走了过来,满脸的愧疚,低头道:“对不起季先生,我犯了大错。”
“关于温溪的事?”季林忱声音平淡的说着,看向楚宁修道:“陆谨以己经告诉我了,她还为你求情。”
楚宁修把头压的更低,道:“先生,对不起,是我识人不当。”
“我己经答应陆谨以不追究。”季林忱说着,这是陆谨以的心软,他答应了就会做到。
楚宁修稍稍怔了一下,他过来请罪之前,己经做好被处置的准备,没想到陆谨以竟然真的帮他求下情了。
季林忱顿了一下却是又道:“我现在吩咐你另外一件事,要是再办不好,我就绝不会轻饶了。”
“是,请您吩咐。”楚宁修马上说着,这是给他代罪立功的机会,他肯定会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