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哭了?”季林忱突然说着,眉头皱紧。
陆谨以又哭了,眼泪从她眼里流出来时,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到他心里。
他那么宠她,她应该过的很幸福,为什么总是哭。
陆谨以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又流泪了,季林忱极不喜欢她哭,连忙擦擦泪,低头道:“睡了两天,全身都不舒服,好难受。”
如果当时救她的是季林忱,她是不是可以爱上季林忱,然后两个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不用痛苦也不用纠结,更不用害怕什么。
季林忱连忙把碗放下,扶着陆谨以再次躺下,招手把外围的医生叫过来,道:“马上检查身体。”
“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陆谨以说着。
看着季林忱的脸,她觉得她的病更不会好,几乎止不住心里的悲伤。
“我陪着你。”季林忱轻声说着,紧紧握住陆谦昀的手。
陆谨以轻轻叹口气,抬头望向天花板,一阵迷茫。
要是没有遇上陆谦昀,或许她现在己经认命,就这样跟季林忱在一起吧,直到他觉得厌烦为止。
结果她遇上了陆谦昀,若是她跟陆谦昀不是堂兄妹,没有血缘关系,她还可以再为自己争取一把。
但他们是堂兄妹,兄妹名份己定,她不能拉着陆谦昀一起被世界唾弃。
清醒之后,陆谨以的身体开始慢慢好了,饶是如此也差不多病了一个多星期。
输液吃药,把两波医生折腾的人仰马翻,直到陆谨以快痊愈时才得知,季林忱还找了M国专家团队,嫌疗养院的医生不好。
季林忱这个有钱人,还真是任性啊、
“太麻烦了。”陆谨以忍不住说着,她只是发烧而己,折腾来这么多人。
旁边温溪微笑着道:“这是季先生疼爱您。”
这几天她是看在眼里,整个疗养院上下下人仰马翻,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消停的。
只是因为陆谨以生病了,甚至只是发烧而己,就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这让她忍不住想,平民出身的陆谨以为什么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她凭什么能过上。
原因只有一个,季林忱爱她。
陆谨以微微笑着,看着温溪稍有几分失神的脸,笑着道:“我病这几天,也辛苦你了。”
按照正常工作安排,温溪虽然是她的贴身助理,但是她生病时,照顾她的该是医生和管家,并不用她这个助理在旁边守着。
当然要是主仆感情深也有可能,她跟温溪不过是刚认识而己。
结果温溪天天过来,比管家来的都勤。
“您太客气了,都是我份内的事。”温溪说着。
陆谨以只是笑笑,起身道:“躺太久了,我想去散散步。”
“不用季先生陪你吗?”温溪问着。
陆谨以微笑着,道:“他可能在忙吧。”
季林忱要是有空,肯定会来看她,她病这几天,季林忱积压了太多公事,接下来他肯定要忙正事。
温溪马上道:“不然我帮您去找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