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脸色难看的问着。
语气中带着怒火。
目光落在温书苒身上后,他皱皱眉,他记得自己并没有邀请温家。
温书苒又是罪魁祸首,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冷意,刚要质问温书苒为什么会在这,就听身边的江宴说:“苏靖,温小姐是我邀请的。”
苏靖和江宴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很好,也是江宴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江宴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苏靖也是邀请了好几次,江宴才答应,还说会带一位朋友介绍给他认识。
他还以为江宴口中的朋友是男人,没想到竟然是他那个声名狼藉的前未婚妻。
既然是江宴邀请来的,这个面子,苏靖还是要给的。
再次看向温书苒时,苏靖的脸色温和了许多:“是我招待不周,让温小姐受到了惊吓,苏某在这里给温小姐赔个不是。”
宴会的主人都和温书苒道歉了,这个态度,显然是和温书苒站在一条线上。
所以不管这几人之间的矛盾,起因是因为什么,有苏靖和江宴撑腰,谁都不能欺负温书苒了。
苏靖转身看向那几个以为他能给她们撑腰的女人。
在她们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冷着一张俊脸开口。
“你们几位,惊吓到了我的贵客,恕我不能再继续招待诸位,管家,送客!”
苏家在江城的地位,仅次于江家。
很多人都以来参加苏靖的宴会为荣,那个几个女人也不例外。
她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宴会上认识一些豪门公子,或者同苏靖搭上话。
现在吸引了苏靖的注意,也和苏靖搭上话了,却是被苏靖赶走。
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堪。
但又不敢得罪江宴和苏靖,只好强忍着屈辱,灰溜溜的提着裙子离开了。
蜷缩着躺在地上的秦心用力的咬紧嘴唇。
她脸色苍白,躺在地上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才发出疼痛的叫声。
她一出声,立刻把江宴和苏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江宴,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苏靖轻声询问着江宴的意见。
他脾气不好,在江城出了名的。
也只有在江宴面前,他才温柔的和只小绵羊似的,很多人虽知道这事,但亲眼看到,还是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
江宴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动,俊美的脸上带着些冷意,他冷声道:“扔出去。”
苏靖立刻向管家传达江宴的意思,扬高声音道:“把这个人扔出去,到底是谁发的邀请函,我的生日宴会,什么时候这些阿猫阿狗也能进了。”
秦心被人抬着扔出苏家。
宴会上的其他人唏嘘不已。
但也在心里补了句活该。
明知道温书苒是和江宴一起来的,还去找温书苒的麻烦。
她温书苒再不堪,只要江宴不嫌弃,别人就不能欺负。
而今天,通过苏靖的生日宴会,所有人也都知道,温书苒是江宴罩着的,谁欺负她,就是在触江宴的眉头。
轮椅滚动,江宴来到温书苒面前,他看着面前眼眸微微睁大的小姑娘,温声道:“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