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舒服,在他怀里就好了。
里面,许温延一早起来收拾的两个箱子。
“那边怎么样?”
“我已经派人去装好了屏蔽器,很隐蔽。”
男人正对着门口,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院子里的车,光辉倾泻进来照在他身上,一半明曜一半阴影,拉得很长。
“她昨晚问你什么了?”
靳寒眉宇间仿佛有着自带的锋冷,眉皱起时,那股不近人情更甚。
“姜也很聪明,她没问我什么具体的问题。”
【你们铺了多大一张网?】
【别这么冷漠嘛,他把你都调到身边,肯定是有什么事啊,这又不难猜。】
【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嘛。】
只是试探。
聪明人想知道什么,向来都不会直接挑明。
在明知道对方不会说的情况下,挑明只会暴露自己,不管在任何战场,谁最云淡风轻游刃有余,那么谁就占上风。
她是许温延一手教出来的,深谙这个道理。
“下次她再问,可以有选择的说。”
越是遮掩,越是有鬼。
那就让她知道。
——
姜也时不时睁眼瞥向外面,大约八分钟,人出来。
她眸里轻轻晃动着光泽, 在那两道身影越走越近时,重新合上。
车门拉开。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翻身滚进他怀里,迷糊着睁眼,“怎么拿个东西那么久啊,这么睡得好难受,我脖子都疼了。”
许温延温热的手附上她后颈,轻轻揉捏,“下次坐好。”
车辆启动。
南苑在身边后渐行渐远。
姜也从后视镜里看着这栋熟悉的别墅,心里莫名冒出一丝怅然,轻轻叹了口气。
男人动作一顿,问她:“不舒服?”
“没有。”
她摇摇头,往他颈窝里钻,声音发闷,“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离开家就不会回来的感觉……舍不得。”
男人深眸黑不见底,层层加深里,仿佛卷卷而而起的漩涡。
他沉默,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扣紧。
“我们玩两天就回来吧好不好?”
“好。”
此时的他们都不知道——
她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