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作为师父,自己的徒儿这般不在意名声,他就很头疼!小孩儿觉得,自己为这个徒儿也是操碎了心。
黎任重神情一滞。
那他自然是笑不出来了!只是,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不管他笑不笑的出来,只要小主子开心,他又有什么要紧呢。
君倾娉叹了口气,一副被小孩儿看穿了尴尬模样:“师父,你说得对,过几天,我还真得去爬个床。”
小孩儿瞪她。
君倾娉无奈地摆摆手:“师父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这床,我爬也得爬,不爬也得爬。”
谁让她欠了鬼医一条命呢,不还诊金能行吗?原来她还想着,要是自己不乐意,大不了再把命还给鬼医就是了。自从知道那个人是窦斐然后,她又觉得,反正窦斐然这个人也不讨厌,她这条命还是留着比较合算。
至少,有那么好吃的食物可以享用,那么多美男可以欣赏……活着,还是不错的。
嗯,最重要的,她还有个仇没有报呢!
看着龙越见到她时那种恐慌到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她就觉得,其实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她现在,很期待跟自己那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妹妹的见面呢,她的表情,一定也非常精彩。
黎任重神色有些僵了。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君倾娉,突然有些不甘心地问:“非得用这种方式吗?”
报恩的方式千千万万,谁规定必须以身相许的?小主子怕不是戏文看多了?
“你以为要是有别的方式能选,我会选这种方式?跟赔给他一条比,这种方式虽然不怎么样,但我也不算亏不是?至少,我也是睡了个美男。”君倾娉也有些无语地瞪了黎任重一眼。
黎任重见君倾娉并没有多么排斥,心里虽然沉甸甸的,但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老主子原来是打算让小主子“三妻四妾”,甚至“三宫六院”的。
他原来甚至做过成为小主子“宠妃”的梦。
可惜小主子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成哥哥。他也就渐渐习惯了“哥哥”的角色。渐渐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好好地收了起来。
可是,他又不免担忧起来。
他知道,小主子的意思,估计是想了断这份恩情。可真的一旦这事成了,恐怕想断都断不了了。那岂不是违背小主子一开始的本心了吗?
万一到时候小主子后悔了,改怎么办呢?
他到底要不要再劝劝,或者干脆阻止?
黎任重犹犹豫豫刚想开口,就看到自家小主子已经跟那个小孩儿讨论起蛊虫来了。黎任重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君倾娉看他出神,忙招呼他:“老黎,你也来学学,这小虫子很有意思。”
黎任重只得收起那些纠结,凑过去听小孩儿讲蛊虫。
半夜开始下了雨,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君倾娉被雷电吵醒,睡不着了,就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了窗口,正好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