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先祖给你陈家的那把战戈?”随着那位姑姑一起前来的队伍中,一个人高声向平静的陈时问到。
“这把战戈是本王从大夏王宫亲自带出来的,而且,父王已将它赐给了本王。所以,这把戈就是本王的兵器。你问的话,本王不眀白。”陈时看着问他的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王爷,你当着我岳家众人的面拿出战戈,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妇人大姑姑对陈时生气的责问到。
“战戈是我的,我想拿出来就拿出来,我想收着就收着。”陈时戏谑的回答着对方,并没有以往的客气或拘谨,而是充满了不屑和随意。
此时,岳利群和两位族老却并不在意陈时的语言和态度,而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时手中的那把戈。此时,岳利群的心里对自己的这位大姑姑充满了怨念,也对在场的众位岳氏族人升起了一些反感。本来自己和王爷已经谈的差不多了,结果,如今这么一折腾,王爷虽然脸上满是不在意,可是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已经开始不高兴了。
“你……!你这是在和老身、和在场的所有岳家众人为敌!”
“啊!是,为敌就为敌吧!我不怕啊。你们能吃了我吗?还是说,你们打算把我抓起来?把东西抢过去?”陈时就这样笑呵呵的,对众人说到,丝毫不在乎对方众人的不满和气愤。
“都烦躁了吧?是不是想对我动手了!还是说,你们没有胆子?其实,你们只是在雷声大雨点小!你们都是一群想造岳利群的反,却没胆子干的人!如今,岳利群想借用战戈开“武库”,没有问题啊!本王同意!但是,本王有个条件!”说着陈时便笑呵呵的看向了一直在对战戈垂涎欲滴的岳利群岳家主。
“王爷有何吩咐,但讲无妨,岳某一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
“本王的要求就是,将来一旦打开“武库”之后,绝不允许在场的这些“造反派”进入其中学习修行!一群只知道造反的轻浮家伙,就算学上一辈子,也只会糟蹋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陈时的心里对众前人的反感和厌恶,此时,已经越来越浓,这让陈时觉得岳家这些人,其实还真是不怎么样啊!就像岳利群所说的那样,都想着岀去追求名和逐利,哪里还有什么安静心思在山庄里修行呢,将来若是真的出去,在江湖也好,在军中也罢,都只会是沦为争斗的牺牲品。
“还有,你们跟着岳孟伟厂是没有途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眼中的那位英雄,岳孟伟和当今的北溪国皇帝,那位志比天高的萧国主,他们已经在琢磨要和草原蛮族结盟了!”陈时面对着众人,直接放出了大雷。
“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们岳家就会名声大振,名扬天下了!到时候,就算你们人人都会“武库”中的绝学,也没有用!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一定会让你岳家名垂青史!哈哈哈!”
“你胡说,不可能!岳孟伟虽然不出息,可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草原蛮族,那是我们太良公当年驱赶出去的手下败将,是我岳家的死敌!当年贺兰山下,我先祖太良公带着将士们浴血拼杀,才换回来的天下安宁!岳孟伟是知道此事的!”大姑姑此时对陈时斩钉截铁的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对那位岳孟伟的信任以及对陈时的诸多怀疑。
“本王已经懒得和你们解释了,你们也无须和本王诸多说辞!本王今天只有一句话放在这里,你们都听好了!本王只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之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王不是嗜杀之人,但你们若是执迷不悟,仍然和那岳孟伟勾连,仍然和北溪国藕断丝连,那本王就只能将你岳家全族迁离东京城!从此之后,大夏境内,大夏史书,都将视你岳家为叛国宗族!”
陈时此时说话,越来越阴冷,越来越狠厉!
“你敢!?”一位岳家族人大声的喊道,并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似乎想对陈时动手。
陈时丝毫不在乎他的行动,而是冷冷的看着他,并不担心任何事一样。
“你看我敢不敢!?本王说到做到!本王是大夏国的皇子,也是渤海郡国一地之主!若是戏言,如何治国理政!本王告诉你们,本王最恨的就是叛国杀害自己人的叛徒!用自己人的血换富贵前程,见一个,杀一个!”
陈时越说越气愤,就这样,毫无怜悯的警告着在场的所有岳家人!
“安民,你要干什么!?”见那个越众而出的岳家人在向陈时走近,岳孟伟立刻冷声的问道。
“我要杀了这个畜生!”说着,被称做安民的家伙向陈时挥拳而出,拳声带着风声,直奔陈时心口而来,显然,此人是对陈时恨极了!
陈时却是丝毫不慌不忙,就这样站着,似乎在等着拳头打到身上来一样。
“住手!”被称做大姑姑的老妇人高声的喝止着,显然,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陈时身边的岳孟伟却是左手一把抓过陈时手中的青铜战戈,一个用力猛刺!
“噗”的一声!青铜戈刺入安民的胸口,战戈的尖刺就这么直直插入的你的心脏,不带一点犹豫,稳、准、狠!
这一举动,顿时让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唯有陈时和焦左,彼此相视,其中心意心照不宣。
“啊!”随着大姑姑一声惊讶,所有屋内的人尽皆知晓了家主的意思,都被岳利群的举动吓住了。
“要随岳孟伟造反吗!?还想刺杀当朝皇子!你们打算干什么!?让岳家遗臭万年吗?!大姑姑,这些人可都是你老人家带进来的!”
却见那位大姑姑此时已经被吓得一声不吭,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