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已经喝了很多酒,现在在找醉的感觉,红鸳也是如此,所有装醉,才敢从萧澜身边拉走容狄。
“萧澜,快过来,坐吧,今天简直不要太畅快,歇里那个表情,简直跟吃了屎一样”,北方鬼王商晔给萧澜递了个酒杯。
萧澜接过酒杯,看了眼冰室那个方向,最终目的没有完成,心里怎么能得到释放呢?
不过看着眼前开心的几个人,萧澜也没多忧愁,反正最终目的会完成的。
“容狄,听说你还是一个学生,可以喝酒么?”,红鸳问道。
“他不可以喝”,不等容狄拒绝,萧澜就开了口。
“呵,这护犊子的模样怕不是跟文离学的吧”,红鸳一说完这句话,大家突然安静了一阵。
“我可以喝的”,容狄开口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阿澜,嗯?”,容狄向萧澜眨了眨眼。
“阿狄,这酒很烈,他们不把自己当人,你别喝”。
“唉,喝我的吧”,邪殇掏出自己的酒壶,“上好的葡萄酒”。
最终容狄还是喝上了酒,只不过喝的少。
众人散会后,萧澜带容狄来到一处院子,里面一片火红,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片花园。
红花只有三片花瓣,花瓣是爱心形状的,每朵花瓣娇艳欲滴,仔细一瞧,每片花瓣上似乎还有一个微笑的小嘴。
红花无风摇摆,似乎在互相攀比。
“这是婴花,是鬼域唯一会开的花”,萧澜介绍道。
容狄蹲下身子,一只手逗弄着一片花瓣,他能感受到那片花瓣在忍笑,“挺有趣的,它们都在笑”。
“砰~”,冰室方向传来巨响,萧澜和容狄对视了一眼,便朝那个方向去了。
萧澜带着容狄来到冰室,制造出巨响的人还没来得及逃离。
“桃夭?”,萧澜变换出一把剑,抵在了倒在地上的女子身上,魂魄一旦被这把剑割伤了,三天后便会魂飞魄散。
“魔尊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把另一颗缘契果给我吧,歇里把欲钦吊在了锁魂塔上,我如果不给他缘契果,他就会射死欲钦的”,桃夭不停的磕头。
“欲钦怎会被歇里抓住?”,萧澜困惑,西方鬼王欲钦法力虽然不强,但逃跑的功夫不弱,就算天帝来了,也不能奈何他。
“是我的错,欲钦他~,其实我并不是欲钦心里的桃夭,我只是歇里用来迷惑欲钦的工具”,桃夭哭泣道,“欲钦知道后,他,没了求生欲”。
“你走吧,缘契果我不会让你拿走的”,萧澜收了剑。
“魔尊大人,那两个人已经睡了这么久,不会醒来的,何必浪费另外一颗缘契果呢?而且欲钦他早就后悔了,他想回来,求魔尊大人救救他”,桃夭边哭边磕头。
萧澜眼色阴鸷的看着桃夭,“你想死?”。
桃夭禁了声,她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似乎下一刻,她就要全身炸裂了。
“阿澜”,容狄握住了萧澜紧握的拳头。
桃夭见压力小了,便逃离了此地。
“阿狄,他们会醒来的,对吗?”,萧澜看着冰室躺着的两人,心口有些压抑。
“只要阿澜想,他们就会醒来”,虽然容狄不知道躺在冰床上的两个人是谁,但他知道缘契果是什么,看来是冰床上那两人签了缘契,生出了缘契果,最后缘契果被人夺去了,才导致长睡不起,不过只要拿回缘契果,他们就会醒来。
萧澜看着容狄的笑容,内心被激起一片柔软,他一手将容狄揽在怀里,闭着眼感受着容狄身上的温度。
“阿澜,他们的缘契果被谁拿了?”,容狄轻声道。
“歇里”。
“金战神么,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当年,他想夺走你的魂魄,那时候我便和他决裂了”。
“那个欲钦是你朋友吗?咱们去救他,顺便拿回缘契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