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熏灸的法子会的人不少,但能自由出入沈容茵寝卧的人却不多。
她看着榻上那未被处理干净的艾叶灰烬,原本郁结的心绪像是被打开了一般,连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沈容茵虽是夜里有人给她做过艾灸,但她病了多日,哪是一次便能好的。
她未让云香声张艾灸的事,按照医嘱继续喝药静养着,很快白日便过去了,云香给她简单擦过身子,又试了她额头的温度。
“县主还有些烧,得早些安歇才好。”
沈容茵没什么力气,虚弱地嗯了一声,云香这才放下了床幔,守在了一旁的矮凳上。
夜幕落下,屋内只点着一盏烛火,泛着昏黄的光亮,云香支着下巴看几眼沈容茵,又闭眼打一会盹。
一阵寒风吹开了窗牖,便见个矫健的身影跃进了屋子,他一掌劈在了云香的脖颈处,她无知无觉地昏了过去。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融化了的雪水顺着屋檐往下滴答的声音。
来人缓步绕过了屏风,来到了床榻前。
他没急着拉开床幔,而是点燃了火折子,开始熏他带来的艾条,他微低着头神色认真,烛光下他的身影被一点点拉长,而那俊美的侧脸也映在了床幔上。
待艾条熏好,他才动作生疏地撩开了床幔,像是犹豫了下,才缓慢地坐在了床沿,手臂穿过沈容茵的脑后,将她轻柔地托起。
这样的姿势无疑是亲昵且暧昧的,难怪他要避开所有人,深夜悄然而至。
江星河虽是在脑海中重复了很多次这样的动作,可真的抱着她的时候,还是会手指发麻。
他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双眼胡乱得看,屏气凝神,指尖拨开她肩上胸前的青丝。
她的头发很是柔软,并不算特别乌黑,且带了些卷翘,在昏黄的烛光下透着股淡淡的慵懒,缠绕着他的指尖,丝丝缕缕,难舍难分。
沈容茵喜欢梅花,她的县主府有一片梅园,连带她的身上也有股幽幽的体香,近似于梅花的幽香,不浓烈却很悠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