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房中,月娘忧心忡忡。她看着忍冬漫不经心的玩着素琴,道:“皇帝要召你进宫,肯定没有好事。归纵兮都找来了,你就这样无动于衷?”
忍冬看着素琴上的琴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白夏呢?”月娘看了看屋子里。
“哦,她说有事去追归纵兮了。”忍冬挑了挑琴弦,调试着音准。
“这个白夏到底是你什么人?恩人之女?”月娘不解,“怎得要日日带在身边?你还不舍得让她做活,天天养在房里像是个千金大小姐。若是很重要,我替你安排个宅子,买上十几个奴仆,再送个铺子给她傍身。若是不重要,便给些子银钱打发了就算了。她这会子去追归纵兮。等她把归纵兮拐跑了,没你好果子吃。”
忍冬听到这里,抬头看月娘:“你说的有道理……白夏是我救命恩人。”
月娘听了这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道:“你若有主意,还是要小心一些。”
忍冬抬头问道:“我原先对归纵兮很好吗?”
月娘听完这话愣了愣:“怎得不好?你把他从奴才提拔成当今重京数一数二的将军。又请名师辅导,求慈宁太后赐的宵禁前可随意出入皇宫的特权。如若有人欺负了他,不管是谁你可是照打不误。最大的那次你还打了燕国摄政王世子成觉。那几天的重京你和他二人可是在流言蜚语的风口浪尖上。虽然妹妹你对我也不错,但现在想想你月姐姐我可也是嫉妒的很啊……”月娘说完捏了捏忍冬的鼻子。
忍冬听完,周围气压顿时降低,月娘本就穿的有些薄,此刻更是打了个哆嗦。
忍冬道:“姐姐,我先休息了。”
月娘还要说什么,听到忍冬赶人,道了声“好”就出门了。正赶上白夏泪眼汪汪回来,白夏正要开口。月娘脸色不好,却碍于忍冬只得道:“好好做事。”
白夏只得应了一声,推门进去。
忍冬看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与那位归将军很是要好啊,怎么?你倾心于他?”
白夏拿湿毛巾擦了擦脸,看向一脸不悦的忍冬:“很是要好,并不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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