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绿后,我闪婚了财阀太子爷
- 前世,程依念为了凌湛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回归家庭,她却被凌湛和他的家人当保姆使唤了一年又一年,还口口声声说她不赚钱。最后凌湛出轨她的闺蜜沈心悦,和沈心悦合伙将她送到精神病院,每天与神精病为伍,还给她打了肌肉萎缩针,使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而她的妈妈还让她将自己的一切让给闺蜜,她含恨而死。重生归来,她一改往日的懦弱,六亲不认,誓要复仇。
- 自主入睡
“诶哟,你听说了吗?薛神医他没了。”
“听说了,前几日我下地的时候还见他赶着牛车呢,怎么人好端端地就……”
“啧啧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那个徒弟,造孽哟。”
“小点声,他徒弟就在那边。”
“薛神医这辈子一直在与人为善,如今年岁不大便突然去世,不就是因为他徒弟净做那些亏损阴德的事儿吗!他敢做我们还不敢说了!”
徒弟呆立原地,往日里他还会上去阴阳怪气几句,现在却不同了。
昨日师父还身体康健,还能将他的东西扔出去,还能轻松将他推开,怎得今日就?
难道是因为自己把师父气得......是了,昨日师父就咳了许久,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今日才金盆洗手想要回去同师父赎罪,没想到师父却已经......
树欲静而风不止。
历小沫独自一人守着茅草屋,等待鱼儿上钩。
徒弟面色沉重,赶着一辆小车来了。
“你是何人?”
“算是薛神医的友人。”历小沫让开门口,供徒弟通行。
徒弟看着茅草屋里的棺材,将小车上的东西一一搬出,“多谢你为师父收敛。”
“应该的。”
茅草屋旁,薛神医瞪大双眼,转头向费晶莹表示自己的疑问,“这成何体统!”
“薛神医,原谅我们的不敬,可您不想看看自己的徒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费晶莹按住了薛神医。
“他是我徒弟,我教他长大,又怎会不知他是什么人?”薛神医摆脱费晶莹的手,却也期待地看向茅屋。
费晶莹也只是嘴上自信,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薛神医的徒弟不会因为薛神医“去世”而就此自暴自弃一条路走到黑了吧?
“师父,徒儿其实——”徒弟一开始弓着身子,后又觉得不妥,跪在了棺材前。
“徒儿昨日见您比徒儿离开时憔悴了许多。”徒弟倒了一杯泡好的茶在棺材前,“这是您最爱喝的茶。”
“徒儿是您养大的,怎么会不懂人生道义。可徒儿就是想探索毒药,徒儿就是对毒药更感兴趣,徒儿想......”
薛神医的胡子颤抖,“你看,他还是想着那毒药!”
费晶莹摇摇头,她能感受到徒弟的后悔。
徒弟将油纸展开,“这是您最爱的烧肉。”
“徒儿想,若是当年娘也能拿到毒药,是不是她还会活着,我还能和娘一起生活,我还是个有娘的孩子。”
薛神医的手微颤。
“不过我也很幸运,遇到了您,您待我如待亲子,徒儿是能感知到的。您不知道吧,徒儿想制毒的第二个原因,是想挣一大笔钱,然后让您搬出这个破茅屋,过几年舒坦日子。”
徒弟拿出了砚台和墨条开始研墨,“小时候,我总在您身旁磨墨,我说要在您旁边磨一辈子墨,是徒儿失言了。”
泪水滴到了砚台里,与墨水混为一体。
“徒儿错了,功名利禄是什么东西,您根本不在意那些。您最讲究的道义,被徒儿毁得一干二净,徒儿让您蒙羞了。”
“可惜昨日徒儿才刚刚明白这个道理,徒儿想,不要钱、不要毒,都行,徒儿只想陪您度过万年。可惜,徒儿才悔过,您就......”
徒弟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地嚎啕大哭。
薛神医也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徒弟面前。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徒弟抬头,看到了生龙活虎的薛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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