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当然,你能够使用天球法术就已经了说明这一点。”
何欢只是有些冷漠地瞥了它一眼,接着开口道。
“所以说那本日记,上面记录的应该是原来的‘何欢’所经历的事情,但是我将其取而代之了,也就是现在。”
真知宝典并接着回应他,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疑点也来了,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而这本日记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何筠的房间里面?”
这一块是让他最为疑惑的地方。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这本日记的出现则是最离奇的。
可以这么说,它甚至都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
而何欢方才感受到的那股滔天的恶意......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甚至都不知道这股恶意来源于何处。
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但扑朔迷离的未知却往往是最令人感到不安的。
终于,在何欢说完了自己的猜想,又过了半晌之后,真知宝典出声打破了客厅的沉寂。
“你真的想知道吗?”
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重:“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那你赶紧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在何欢的催促之下,对方也是将书籍翻到了最后。
上面什么也没有,这是一张完全空白的书页。
“和那三个天球一样,我也有着另外的能力。”
“它们带给你的,是通过元素祈唤得来的十大奥法。而我则是可以进行一次命运的推演。”
何欢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怎么用?”
“在最后一页写下你的判断,接着我将对其进行推演,最后会告知你结果是否正确。但是只能判断正误,其他的问题......恕我无能为力。”
“你能确保推演的正确性吗?”
“一定。”
“代价呢?”
何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相信这种逆天的能力没有任何的代价。
那三个天球在自己初次元素祈唤之后就失去了原本的活力,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和他们一样。”
何欢迟疑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便感到自己的记忆仿佛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剥离,方才所经历的一切在这一刻竟然变得飘渺而又模糊起来。
在发觉了这一异样之后,何欢便也不再犹豫,凝聚起魔力迅速地在书页上写下了自己的猜测。
随着最后一个文字的落笔,那本漂浮的书籍身上瞬间涌现出了一阵强烈的光芒。
数道神秘的符文开始在书页上闪烁起来,互相之间不断地进行着交织,接着汇聚成一团,最后又慢慢地破碎在了虚空之中。
“错了。”
真知宝典的声音听上去已是十分虚弱:“还有一句话,是关于那本日记的。”
“本不该有,本应当无。”
话音落下,那本黄皮蓝封的书籍也随之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错了?”
何欢自言自语般反问了一句,他如今除了记得自己发现了一本奇怪的日记外,其中的内容已经完全无从得知。
错了是什么意思?
......
永恒之塔内。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不去联合隐修者法坛,来给济世会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
会议室中,一位青年样貌的议员有些愤怒地开口道。
他在星辰议会上发起的提案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同意,其他人除了反对就是弃权,在他看来这些全是只会卖弄资历的老东西,早就该爆金币了。
“5号,”坐在他对面的中年女人顿了一下,“你是去年才被选入星辰议会的,有些事情你还是不够了解。”
“还能有什么事?别傻了,你们这样的做法和绥靖又有什么区别?永远都是放任济世会的这群败类到处破坏,事后再装模作样地发布通知去清剿一些杂兵?”
青年的言辞十分犀利,一时间说得其他人也是哑口无言。
“Eulogy,『乐章』是吧......我问个问题,你去过瓦尔哈拉的前线战场吗?”
坐在另一侧的7号议员突然开口说道,她的语气无比的冰冷,甚至坐在他旁边的议员都被这一气场给震撼到了。
“没去过就把你那张唠叨的大嘴给我闭上。”
“叹息之海的主力军就是济世会的高层,要是没了他们,我们的工作量至少要增加两倍以上。”
“星辰议会只是不认可他们的做法和理念,而且真正该肃清的只是那些心怀鬼胎的老鼠......”
7号的话语突然停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