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我怎能和夫子比”。
张重楼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举起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必出一个距离,三指合拳,口中继续说道。
“不过比你稍强一些罢了,能知道一些模糊的事,比如今日驻足即可”。
说罢,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有些得意。
周怀安看着张重楼沉默一会,木然地转过头去,故意的,张重楼绝对是故意和他炫耀的。
“既然你与夫子都这样说,那就等一会吧”。
撇了撇嘴,周怀安放下背上的行囊看向远方,停靠的地方有些荒芜,可不一会,就听见马蹄声传来。
“哒~哒~哒~哒~”。
密集的马蹄声富有节奏,其中一辆驷马拉车,一辆六马拉车。
驷马马车有一名车夫驾车,车内坐有一人,行在最前面,六马马车有两名车夫拉车,紧跟其后。
三名车夫都呼吸绵长,腰间佩刀,手上满是老茧,显然都是一流的武人。
“鹤大人,我们不在城门等候,赶往这里作甚?若太子下了渡船,赶往汴京府城门前,我们兴许会错过”。
驷马之车的车夫低声说道。
马车一路驶来,沿途见了不少书生,都是两三成群,想来是朝歌府的渡船停在了这附近。
“放心,不会错过的,安心向前走便是,看见太子了就靠过去”。
鹤修云双目微闭,那朝歌府每年渡船停靠的位置,时间都不一样。
反正已经入了汴京府地界,不会有什么土匪山贼,在水路变窄改道之前,就会将赶考的举人放下。
“夫子信上那人名为张重楼,朝歌府解元,我算太子与其位置时,得到的卦一样,莫不是两人认识?”。
鹤修云喃喃一声,他倒是不觉得自己的卦算错了,显然只有这种可能。
“如此一来倒是方便很多”。
不一会,车夫的声音再次传来,打乱鹤修云的思绪。
“鹤大人,发现太子了!太子旁边还有两人,好似还有一条狗,一只兔子,鹤大人,那是您的师长!!”。
车夫眼力非同寻常,隔着老远发现了周怀安,并且身边还有两人。
此前他随鹤修云去过秋涯镇,见过许安,也将其认了出来。
“什么?夫子?!”。
鹤修云心中一动,连忙将头伸出窗外,远处果然站着一人,白袍白发,身边还有一狗一兔。
“夫子竟然来了!太好了,旁边那人应该就是张重楼”。
虽不知许安为何会来汴京府,但阔别数月再见,使得鹤修云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
......
马蹄声响起后,视线中渐渐出现两辆马车,周怀安眼睛一眯,细细看去,最前方鹤修云的马车,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比鹤修云的马车更大,更奢靡,有六匹骏马拉车,天子驾六,毫无疑问正是他的马车。
“果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