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怎么会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憔悴...甚至连站起来都是一种奢望。
他的心荡起一阵阵的痛楚,不知道是情感还是内伤的缘故,他从未像今天一样感觉到身上的伤口会如此之痛。
明明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却让杏寿郎感受到了无端的割裂,两个人好像穿越过时空再次相见。
上次相见她还好好的,怎么才短短几年时间就变成这副样子,杏寿郎捏紧拳头,发出咯吱的响声。
炭治郎在一旁默不作声,伊之助和善逸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竟然也默契的闭嘴了。
没有人比炭治郎更能理解这种心情,那是杏寿郎最亲的亲人啊,不仅现在坐在轮椅上,身形枯瘦,还被鬼挟持着。
曾几何时,他也感受过这种如毒入骨髓般的刺痛。
“你...”杏寿郎有些尴尬的回过头,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猗窝座认真安置好玉璃,伸出手对着卡里亚说:“卡里亚,让我们来公公正正的打一场。”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看鬼杀队的几人一眼,玉璃在这里,他伤不了这群人,要不然她随时会以死相逼。
卡里亚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他有拒绝的余地吗?看猗窝座这个坚决的态度分明就是要让他赶紧滚过去跟他打。
“我答应你。”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那个女孩他隐约的猜到了,前段时间族中分波可皆因她而起。
此刻她眼中仿佛寒冰一样冷凝,靠着轮椅的扶手,倨傲的看着他。
“哥哥,别动,要不然会加快毒素的扩散。”玉璃温声说道“你们三个能帮忙把他拉过去吗?”
炭治郎忙不迭的点头,善逸和伊之助跟着他联手把身受重伤的杏寿郎拖到了安全地带。
实在不是他们不想背着走,只是杏寿郎所受的内伤太过严重。
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把内脏震碎了,拖着走只要不是在有剧烈晃动的情况下顶多受点外伤。
“谢谢,炭治郎,我们又见面了。”玉璃朝他们笑笑,神情与曾经一般无二。
炭治郎有些害羞的别过头去:“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这是我的朋友,善逸和伊之助。”
玉璃那双如同明珠蒙城的碧绿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还有炭治郎,你不怕我是来杀了你们的吗?”
炭治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我得直觉告诉我您不会,况且...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吧...非常抱歉!”
“没关系,你的嗅觉很灵敏,拥有很不错的天赋呢,你们三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呢。”
杏寿郎就那么凝望着她,看着她熟悉而陌生的眉眼,久别重逢的喜悦和物是人非的酸涩矛盾般充斥了他的心腔。
玉璃强撑着说道:“哥哥,不用担心我。”
她悄然捏紧了手心,最近毒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就这么一会,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口腔内翻涌的血腥气。
暂时只能憋着,还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杏寿郎忧心,玉璃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她的身体还能够经受多久的摧残。
“唔姆!你不用骗我!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杏寿郎少见的拧起眉头,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