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炎歌压根就不在乎任何,他等了十八年了,守了十八年,只想要一个寒云川。
当寒大问起炎歌生辰八字的时候,星耀和流鱼二人立马愣住了。
谁知,炎歌不慌不忙地说了个假的,并且说今年自己二十二。
星耀听罢噗嗤一声就笑了,不过想想也是,她每次出去都还会被人误认为只有十六岁。
谁让他们与众不同呢。
倒是流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大舅哥还没有他年龄大!
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庆幸的,毕竟,他以后娶了星耀,还得管炎歌叫声哥。
想到这儿,他的笑容便消失了。
梦娘一听二十二,心中便有点疑虑,二十二还为成亲,怕不是有什么方面的问题!
炎歌看出了她的心思,便道:“之所以二十二还未成婚,是因为我在等云川同意嫁给我。”
听罢这话,梦娘便笑逐颜开了。
“爹,娘,我都十八了,再不嫁就真该嫁不出去了。”
寒云川拉着梦娘的胳膊撒着娇,哪怕是根木头都能看出来她嫁人心切。
经过一番交谈后,寒大和梦娘也同意将寒云川嫁给他。
并且,就在寒云川十八岁那天成婚。
也就是半个多月后。
星耀听后简直比寒云川还要开心,拉着紫鸟就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紫鸟都快被她折腾得不会飞了。
而流鱼则站在一旁微笑,慢慢地有点皮笑肉不笑。
他也不知此时内心是何感受。
先是见证了寒云川与时连至之间的刻骨铭心与至死不渝,现又看着寒云川和炎歌二人即将成婚,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或许是寒云川和时连至本就有缘无分,上辈子结束的太早了,而且也太苦了,这辈子换做炎歌来守护她。
说起炎歌,流鱼的嘴角又微微上扬,满脑子都是在蓝幽谷里初见的情景。
现在想想,恍若昨天。
而寒云川却不知,她眼前的这三个人,都走过她了的前世。
不知才是最好的。
这时,星耀却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他宠溺地摸了摸星耀的头,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觉得这也是他最好的礼物。
傍晚时分,炎歌他们三人也要离开了,说是回去准备准备迎娶寒云川。
寒云川依依不舍地和炎歌告别,同时,也静静地等待着她十八岁的那一天。
十天后,寒云川照常拿着镰刀去割草。
而这天,她却遇到了一位面如冠玉,清新俊逸的男子。
他一袭白色长衣,腰间挂着一个雕刻着白凤的银色哑铃。
“姑娘可叫寒云川?”
他的声音似溪涧清泉般好听。
寒云川只看了他一眼,就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世间竟有如此清俊的男子!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寒云川好奇地问道。
“在下方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