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听闻那月华公主肌肤胜雪,一头银发仿佛星辰渲染,美得不似凡人!”
“对,我早年听长辈们说过,潘西国的皇室有着一头银发,他们自认为是月神的后代。”
“真是奇了!咱们萧国还是头一回由别国的公主当皇后呢!”
“谁说不是呢!?咱就说昨日的异象,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小厮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司空遥拦下:“不急,不急。”
好戏还在后面。
西边边塞,罗英山。
数日熬在这如同荒漠戈壁一般的罗英山,夏侯勇面上的沧桑感愈加明显,尤其嘴唇干裂到出了血又结痂,此时的他连眼睛都熬得满是红血丝,却仍旧看着附近的地形沙盘。
潘西国数次来犯,数次被打回去,还损失了粮草,接下来若是要打,必是一场恶战!
“报~”士兵将手中的加急密令送达主帅大帐。
方子舟迅速接过,却发现是一道召他们回京都的密令,惊讶地瞪大双眼:“主帅!”
夏侯勇接过,看着密令中的内容,越看越心惊,最后一双英眉深深拧在一处。
“主帅!这密令会不会有人作假!?明明潘西国昨日还派了小队打算偷袭,一点没有议和的意思,怎么可能我萧国和它国就要联姻了!?还,还是皇后这一高位!”
军师谢怜摇摇头:“不,密令假是作不得假的,但联姻一事,恐怕事有蹊跷。”
夏侯勇岂会不知,抬头看了眼谢怜,朝方子舟道:“规整军队,留下鹰羽卫秘密驻扎在三十里外的晓峰泉,其余人随本将回京复命!”
当日收编完军队,他将自己手下的鹰羽卫也秘密调来了,只是没有在军中声张。除了方子舟跟军师,其余人一概不知。
立后联姻一事事发突然,不得不防。
“是!”
边塞打仗的事距离普通百姓山高水远,就如同此时坐在课堂上,激烈讨论的一众小娃娃,丝毫不知道打仗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学生甲:“我爹娘说了,上进好学应是学生自己的事,强求不得,所以义务教育我觉得没有必要。”
学生乙:“学生不以为然。井底之蛙只见一方天地,从未见过那一井之外的广阔世界,自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若是自幼受圣贤大家熏陶,即便只见一方天地,亦可有上进之心。”
学生丙:“学生不同意。所谓义务教育,便是将所有人都拉进课堂上课。可先生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长,我们每个人最应该做的事便是找到自己的兴趣所长,并加以利用,若一人本不爱学习,硬是将他拉进课堂,岂不是强人所难!?此非君子之道矣!”
……
学生们各抒己见,听得傅老先生频频点头。虽是讨论,言语观点略显稚嫩,却看得出,这些孩子学以致用,举一反三,的确用心思考这个问题了。
课下,孩子们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这个论题,傅老先生更是高兴,看向要接孩子回家的钱多多:“今日一题,老夫论得有种酣畅淋漓之感。”
钱多多哈哈一笑:“晚辈献丑了!”
傅老先生心满意足地摆手:“此一论题关乎我萧国教育,乃是大善。今后小友记得常来与老朽讨论讨论新的议题。”
“一定!”钱多多也跟着萧景瑜行了个学生礼。
今日与老先生一论,她也学到不少东西,可谓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