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一边心疼价格,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她嗔怪看了他一眼,怎么办呀,这个男人的糖衣炮弹越来越熟练了。
“我可没给你准备回礼。”
沈从霁笑了声,宠溺地看着她。
“不需要回礼,喜欢你是我的事,哪怕没有回应,我也甘之如饴。”
梁苏心底被他的目光烫了下,连忙低下头,心脏控制不住急剧跳动着。
那种灼烫的感觉,让她发慌。
“走吧,田婶还在外面等着呢。”
沈从霁下意识想牵她的手,梁苏背过手,不让他牵。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怕自己防线就此倒塌。
糖衣炮弹,都是糖衣炮弹,梁苏在心里默念着。
走出来,田婶一眼就看到了她腕上的手表。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好看极了。
“小苏,哎呀你这手表可真好看,哪里买的?”
梁苏想背过手,只觉得手表好像生了热意,烫着手腕。
田婶不用她回答,这微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阿霁送的吗?”
梁苏回头看了一眼,沈从霁已经锁好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他送的,在椰城的旧货店买的。”
田婶促狭一笑,“阿霁可真体贴,我家那口子,可从没给我买过这么贵的礼物。”
原先是没条件,后来有条件了,她也不怎么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了。
梁苏抿唇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傲娇:“还行吧。”
“哟,就这样,只是还行吗?”田婶用手肘捅了下她。
梁苏嗔恼道:“田婶,你别说了!”
田婶知道她怕羞,哈哈笑了几声:“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婶子有几句话提醒你,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好男人万里挑一,得抓住了。”
她隐约觉得沈从霁和梁苏之间并不像普通的夫妻,甚至带着一丝疏离感。
指不定两人现在还没圆房。
她也不点破,这些得顺其自然才好。
梁苏若有所思,和田婶走在前头,后面跟着沈从霁和邵旅长。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从霁在和邵旅长说话,但目光始终放在她的身上。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楚景淙的家门口。
楚景淙住的房子是两层楼房,外面同样有一个院子,没有种菜,种的是月季。
他这个月季有些年份了,根茎很粗,藤蔓爬满了一面墙,开着粉色的花朵,非常好看。
梁苏忆起顾夏院子里的那些月季花,忍不住说道:“如果我记得不错,这花的名字应该叫Meiviolin。”
正巧被走出来的楚景淙听到,吃惊地看着她。
“你如何知道?”
楚景淙换了衣服,身上不再是军装,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却贵气十足。
一举一动,都像是高门大院养出来的公子爷。
梁苏道:“我上回去椰城,见有人家里种了这些,说是国外引进来的品种,她家的月季养的很好。”
楚景淙目露深思,追问:“我以前有位故人也喜欢这种花,不知道你见到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顾夏。”
楚景淙难掩失望,大概不是他念着的那个人。
他望着满院子的月季,却在睹物思人,陷入回忆的那张网。
“你知道这种花的花语吗?”
楚景淙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棋子轻敲在桌面,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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