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喘着气,还没等到野辞昕一扶住她,就昏死倒下了。
野辞昕一跑过去,与婢子们一起,将她抱回房,喊了大夫,煎了良药,一直守到次日清晨。
第二天野辞那征一醒来,就派人将事情原委告与太后,焦急地在长廊上踱着步,嘴里碎碎念念。
“晚间城门已关,她一定还在城中。”野辞那征于是大喊,“去!去城中搜寻!”
野辞冇冇一听到消息就和往利龄羽赶来了,野辞那征看到他,神情才有了稍许的轻松,问他对策。
“阿大既然已经告诉太后,太后娘娘一定会派人去找的,为今之计,就只有等了。”野辞冇冇说。
“阿大,你要好好休息才是,可别气坏了身子。”往利龄羽说,“一会,我与夫君一同入宫,请姑姑说说情。”
野辞那征点点头,忧愁地坐下来,忽然问:“你阿姆呢,她醒了吗?”
野辞有有摇摇头,哭丧着脸:“阿姆还没醒,二妹妹在跟前照顾,方才传话来说阿姆情况好些了。”
野辞那征哀痛,猛地一拳锤向桌子,生生将桌子劈裂了,眼神中带着逼人的杀气:“逆女!白白教育了这么多年,却原来是个白眼狼!”
守在芭里氏跟前的野辞昕一一宿没合眼了,昏昏沉沉,托腮捂脸。
突然,芭里氏滚动着眼球,缓缓睁开了眼,静默地看着野辞昕一,嘴巴微张,吐出两个字:“野辞……”
“阿姆,阿大醒了,一直在堂中等你!”野辞昕一说罢,命人去知会野辞那征。
野辞那征疾步而来,将芭里氏抱在怀里,心疼又难过:“伪民啊,你怎么样了?”
“大好了,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有找到,事情已经秉明太后了。”
“娘娘怎么说?”芭里氏问。
“还未可知。”
“糊涂啊,你怎么可以差人送信说事?”
“我想与夫人先商议,何况我若进宫了,未必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先递个口信,探个态度。”野辞那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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