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姝说完斜睨了躺在床帐内酣睡的高镜贺一眼,埋怨道:“你也知道他的,流连百花丛中,最是风流浪荡。若是我失了美貌和身段,他怕是早就厌弃我了。”
“可是您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姑爷是高夫人在高家唯一的子嗣,高夫人定然是想让您诞下孩子为高家开枝散叶的。”银珠分析后提醒她道。
“我自然明白,不过我才二十三岁,还青春正盛,日后想要孩子自然有的是机会。”
应姝敷衍着说完,然后又腰肢款摆的向绣榻走去。
翌日晨起,高镜贺穿戴完毕就要出府去。
“夫君又是要去哪里?”应姝红唇半撅着问道。
高镜贺俊眉一挑,应声道:“呃……前几日父亲说又在附近的村镇买了几十亩桑田,说是交易前让我带着管家再过去瞧一眼。”
“哼~你最近总是出门,都没时间陪姝儿了~”
“昨日花会上,为夫不是一整天都陪在姝儿身边吗?”
“我不管嘛,人家今日还想让你陪我出去挑首饰呢~”
“呃…父亲交代之事,我也不敢耽误。不如姝儿陪我一起去乡下看看那块新买的桑地,顺便赏赏山野风光可好?”高镜贺试探道。
“啊?那种荒山野地有什么好去的,那里的蚊子苍蝇多的吓死人,鸡鸭鹅到处拉屎,脏都脏死了。人家不要去,你自己去吧!”
应姝用绢帕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拒绝道。
高镜贺见她果然不愿同去,于是又耐着性子言语温存的安抚了她一番才出门。
“小姐,姑爷他真的是去看桑地的吗?”银珠一边帮应姝梳头,一边心存疑虑的问道。
“应该是吧,是听说公爹最近在城郊乡下新买了快桑地。高家做的就是织坊、染房和布匹生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应姝对着铜镜描眉说道。
“昨日花会上,我看姑爷对那位商姑娘好像颇有些好感,会不会………”
“你说他敢骗我,偷偷去玄妙观和商徵那个狐狸精私会去了?!”应姝一拍妆台,愤声骂道。
“奴婢只是有些担心,所以大胆的猜测罢了,不如奴婢现在悄悄跟上去看看?”
“也好,不过你可得小心些,别让他发现了。”
“是,奴婢知道。”
于是银珠小心翼翼的跟在高镜贺身后出了门,果然如她猜测的一般,她看到高镜贺虽然上了马车,可是老管家并没有跟在他的身边。
马车离开了高府后,一路朝着城西玄妙观方向行去。